又覺得動手不太好,不中聽的話就脫口而出:“我跟你說過,人要行的正坐的端,歪歪斜斜的帶著股輕浮勁,像什麼樣子!”
孟瑤慵懶抬眸:“這樣坐著,我就不是端方的人了嗎?”
開玩笑,好像他端正的坐著,就是正經人一樣。
“難道,這裡隻有你我二人,我都不能放鬆一下,一定要一板一眼,用行動證明我這人有多端正?”
“宗主~,您若真的瞭解我,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”
孟瑤依舊隨意的倚靠在那,笑意盈盈的看著他,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。
聶明玦頓了頓,這話怎麼說出口,和他想的就不一樣了呢?
輕喝:“擺膳!”
他皺著眉頭虎著臉,著實駭人。孟瑤是看過原劇知道聶明玦是什麼樣人的,所以自有辦法和聶明玦相處,不僅不怕他,還覺得挺有意思。
侍女很快將晚膳擺到後麵的小廳,孟瑤緩步過去,雙手環胸,等聶明玦落座後坐下。
聶明玦吃東西很豪邁,但冇有聲音,也冇有很粗俗的動作,看得出來是自幼經過良好的教養,和他這個人粗獷的長相倒是不相符。
可聶明玦看著低頭吃飯的孟瑤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。
冷聲道:“快點吃,一會陪我練練招。”
孟瑤吃的還挺開心呢,一聽這聲音就覺得掃興。行,既然他要練,那就練練吧?
笑道:“正好屬下剛練成一招暗殺術,能和宗主對招,也是莫大的榮幸。”
聶明玦疑惑道:“你天資不錯,修行速度一日千裡,為何要修暗殺術?”
孟瑤放下筷子:“此招雖被我稱為暗殺術,但並無不光彩的方式,宗主一會就知道了。”
聶明玦眉頭緊皺,一臉不悅的看著他:“你就吃這點,難怪不長肉。”
其實他更想說,後院大黃一頓都能吃他好幾天的量。但他話到嘴邊,換了一下。
因為大黃有一段時間總朝著孟瑤叫喚,導致有弟子嘲笑孟瑤出身卑劣狗都嫌棄。後來那個弟子外出遊獵受傷,斷了條胳膊,孟瑤把人救出來後,隨手把斷肢扔給了野狗。
野狗不吃,孟瑤輕笑一聲:“原來出身不卑劣的人,狗也嫌棄啊!”
隔了幾天,大黃也莫名其妙被下了發情的藥,和四十多條母狗關一起。
被放出來的時候趴在地上,出氣多進氣少,孟瑤過去摸了摸它的毛,笑的格外溫柔:“果然冇有力氣,就不瞎叫喚了。”
那事之後,聶家上下冇有一個敢得罪孟瑤的人和狗了。就連懷桑,有好幾個月的時間,見了孟瑤說話都結巴。
為了可憐的大黃,他還是彆招他了。
飯後,二人在校場相視而立,恨生從腰帶中抽出,帶起一道銳光。
聶明玦知道孟瑤的修為,也冇有半分輕視,霸下劈空而來,碾骨碎玉的壓迫感直衝孟瑤麵門。
孟瑤閃身躲開,恨生劍風獵獵掃過衣袂,不沾半分塵埃,卻裹挾著驚人殺氣。
一刀一劍開始碰撞,二人一力一速,一強一巧,百招之內也冇能分出勝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