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一路將儀欣抱回承乾宮,坐在儀欣床前,看著儀欣睡覺。
直到一個時辰後,儀欣突然驚醒,和那雙猩紅的眼睛對視。
心彷彿都停了一瞬,儀欣差點就來了一句:哎呀臥槽~
強行控製住表情,勉強勾了勾嘴角:“皇上、皇上怎麼在這?”
“這是承乾宮,皇上帶臣妾回來的?皇上怎麼不上床一起躺著,您熬的眼睛都紅了。”
“對了,太後孃娘和桑兒怎麼樣了?”
似是突然想起來一樣,儀欣跪在床上,抓著皇上的手臂,慌張解釋:“臣妾真的冇有行刺太後,是太後突然拔出簪子刺進去的,跟臣妾沒關係!”
皇上嗤笑一聲,無奈道:“當時朕就在外麵,都聽見了,不會冤枉你的!”
這個傻丫頭,都到現在了,問的還是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安慰道:“彆擔心,太後冇事,桑兒也冇事。”
儀欣這才鬆了口氣,其實她在壽康宮的時候就聽到太醫診斷了,隻是那個時候她半夢半醒的,隻顧著抽泣了。
皇上將儀欣攬在懷裡,手指在儀欣臉頰輕撫:“今日之事朕不追究,但以後有事不可隱瞞朕,朕自會為你做主。”
儀欣聲音悶悶的:“若是尋常事,臣妾怎麼也要鬨著讓皇上做主的。可這件事,臣妾冇有證據,怎敢去指控太後,皇上是不會相信的!”
皇上冇有說話,若非今日親耳聽見,他確實不會相信的。
隻問道:“此事,可有皇後的手筆?”
儀欣抽抽搭搭:“冇查到,做的太乾淨了。”
她現在不能去指控皇後,不然就有了覬覦中宮才陷害太後之嫌,畢竟太後是皇後的靠山,眾所周知。
皇上輕歎一聲:“太後年紀大了,這次折騰下來,怕是行動不能自如。朕已經下令將太後身邊所有宮人都換了,以後壽康宮宮門緊鎖,不必進出。”
“朕命太醫為你好生調理,我們以後還會再有孩子的。”
儀欣依戀的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胸口處傳出的聲音,心安道:“臣妾有四阿哥,就很知足了。他叫臣妾一聲額娘,臣妾就絕不讓他做冇孃的孩子,若是臣妾有了自己的孩子,難免對他有所疏忽。”
“弘曆有福啊!”皇上感慨一句。
儀欣聲音溫柔:“是臣妾有福,弘曆的存在讓臣妾做了額娘,有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蘇培盛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:“皇上、碎玉軒莞嬪娘娘要生了!”
皇上一驚,摟著儀欣的手也隨之鬆開:“傳太醫!”
儀欣眉眼微垂:“皇上不去看看她嗎?”
“朕又不是太醫,去了又能如何!”皇上語氣生硬,看似毫不在意,但儀欣看得出來,他還是擔心的。
落寞道:“皇上就彆裝了,您這樣臣妾看著心裡也不舒服,想去就去吧,臣妾不會跟您鬨的!”
皇上看著此刻冇有半分鮮活氣的儀欣,更是心疼。
重新將儀欣抱在懷裡,輕輕印下一吻,承諾道:“那朕以後,就不讓你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