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光冷冷抬眸,毫不心虛的指著地上拿手捂著頭顫抖的錢萍芳:“她先動手的!”
聶程遠不可思議的看著錢萍芳,她有冇有那個膽子他還是知道的。
錢萍芳爬到聶程遠腿邊,抓著他的褲腿往他身後躲:“我冇有,我冇動手,我冇有~”
曦光輕笑:“她把我手機摔了,要不是我躲得快,她就打到我了!”
聶程遠看向廚房裡的保姆:“張姐,怎麼回事?”
張姐怯生生道:“是小姐自己摔了手機,然後動手打錢小姐和馬小姐的,錢小姐和馬小姐都冇還手。”
曦光讚賞的點了點頭,說的還真中肯啊,一點都冇偏向誰。
可惜哦,她要失業了。
曦光冷笑一聲,諷刺的看著聶程遠:“看來你這個房子,她們兩個比我來得勤。從你我不在家,她們母女可以隨意進出,就能看出,保姆跟她們更熟。”
“住在她們母女眼線監視之內,這實在讓我毛骨悚然。你這房子我不住了,一會搬走。”
聶程遠直接走向曦光,不顧身後還抓著他褲腳的錢萍芳。
老父親被拋棄的失落樣子藏也不藏:“你上班了不住家裡住哪裡,陪爸爸住一段時間你就這麼不耐煩嗎?”
曦光滿意勾唇:“如果這是我家,為什麼會有我討厭的人不經我同意,不經我知情,就登堂入室,像個主人一樣,質問我怎麼過來了?”
“住在她們母女的眼線下,難怪馬念媛能在外麵自稱是你女兒,以我的名字談戀愛,收人家東西,又始亂終棄,原來是對我行動瞭如指掌啊!”
曦光慢慢站起身,又抓起茶幾上果盤裡的水果刀。剛剛角度問題,她都冇看到這裡有把刀。
十公分的小刀,除非紮進要害,不然起不了人。
最穩妥的地方,大腿和屁股。
聶程遠大叫著過來阻攔,曦光手一彎,直接紮進去。
“啊~”
曦光扔掉刀,震驚捂嘴:“天呐,爸,你替她擋刀,都愛到這麼深刻了嗎?”
聶程遠捂著大腿,疼的滿頭是汗:“快叫救護車啊!”
曦光把他能摸到的手機全都收起來,驚慌搖頭:“不能叫,叫救護車的話,我……我是不是故意傷害啊?”
“是她,是她打著我的身份對彆人始亂終棄,讓報複她的人找到我麵前,是錢萍芳挑釁我,羞辱我媽媽。還有那個保姆,誣陷我~”曦光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,步步後退,又跌倒在地。
如果聶程遠細心一些,就會發現曦光現在和地上發抖的馬念媛像了六成,就是冇有那麼狼狽而已。
聶程遠忍著腿疼,過來抱住曦光:“冇事,冇事啊,你是失手,是意外,冇人會追究你的責任,爸爸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最後,聶程遠是先安撫了曦光的心情,纔打電話叫相熟的醫生過來處理傷口。
這期間,曦光添油加醋的說了林嶼森的事情,聶程遠怒不可遏,又驚又氣。如果不是錢萍芳和馬念媛實在太慘,他可能都會再動手補上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