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風捲著旌旗獵獵作響,太極殿外的廣場上,鐵甲禁軍戈矛如林,寒光映著天邊殘陽。
曼陀一身玄色龍袍,腰束玉帶,自偏殿緩步而出,頭戴流蘇金冠,鑲嵌十二隻金龍與九隻翠鳳,龍昂首,鳳展翅,口銜珠滴。冠體周圍的珠花、翠葉以及下方垂掛的珍珠流蘇,行走時搖曳生姿,更添莊重之感。
走到至尊高位後,曼陀目光掃過階下俯首的群臣,以及百官首位的宇文護。他應是提前知道了她會佩戴什麼樣的冠,纔會在衣服上繡了同樣造型的十二龍九鳳,真是一點避諱都冇有。
禮官唱禮聲沉厚,太祝捧著祭文登壇,焚表告天的青煙扶搖直上,與天邊的晚霞融作一片。
待玉璽落於掌心,曼陀抬手一揮,群臣高呼“陛下萬年”,聲音響徹雲霄,也響徹曼陀心扉。
冇有什麼喜悅,可以比得過現在,冇有什麼東西,可以讓她放棄這個地位。
宮宴上,曼陀朝宇文護舉杯:“太師宇文護提槍躍馬,破敵陣如摧枯拉朽,挽狂瀾於既倒。我大周得以一統天下,百姓安居樂業不必再受戰亂之苦,皆賴太師之力。於大周而言,太師乃擎天之棟梁,亂世之砥柱,著封為攝政王,世襲罔替,與國同休。”
宇文護會心一笑,起身舉杯,仰頭飲下:“謝聖上恩典,臣當為聖上,為大周傾其所有。”
三年後,曼陀生下一子,取名獨孤騫。
父親……不知道是誰。
反正宇文護認定了是他的,曼陀也冇有告訴他真相。其實從頭到尾,與他恩愛纏綿之人,都不是她。
五年後,宇文護年歲漸長,再加上中年勞累,隱隱有力不從心之態。曼陀宮裡,便病死了一個身形婀娜,與曼陀有幾分相似的宮女。
十年後,獨孤騫被立為太子,得宇文護手中所有勢力,入朝聽政。
十五年後,攝政王宇文護病故,其三子因爵位紛爭不休,最後三人全部封侯,平分家產及爵位。
曼陀傷心之下傳位於太子獨孤騫,於草原修建行宮,親自率軍震懾突厥。
擎風圖已經是個四十歲的中年大叔了,臉龐被朔風吹出幾道深刻的紋路,卻絲毫不見頹態,反倒添了幾分久經沙場的悍烈。
下頜的胡茬修剪得整整齊齊,泛著青黑的光澤,更襯得鼻梁挺直,唇線冷硬。一身玄色獸皮勁裝,腰間卻掛著一塊海棠花形狀的血玉,寬肩窄腰的身形遠遠朝她走來,海棠花在他腰腹下一點點,隨著他的動作輕搖。
那朵海棠花,還是她落在他營帳的呢!
曼陀對此唯一的評價就是:法拉利老了依舊是法拉利,霍希老了依舊是霍希。她老了,依舊是老色批。
她又想起她那還冇來得及掛上車牌就送她穿越的霍希了。
比自己掛在他腰上,隨著他的動作搖晃,更想。
隻希望下個世界是現代的,她還能再買個霍希。這次絕對不開車欣賞美甲了,爭取一輛車多開兩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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