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風圖看著她,很快就紅了臉頰,眼神不自覺避開:“中原女子重貞潔,你如今用此法退婚,以後會被人笑話的。”
曼陀眨巴眨巴眼睛,大腦飛速運轉,幾秒後,眼淚如珍珠般垂落,哽咽道:“若我不這麼做,以楊堅對我的癡情,我如何能夠退婚?”
“我雖不能嫁你,卻也決不願嫁彆人!”
她曾經說過,獨孤信對她很是寵愛,幾乎規劃了一生,決不會允許她嫁給外族人。
她也表達過自己的想法,絕對不會在婚事上忤逆獨孤信,所以她反抗的方式,就是退婚。
擎風圖眉頭皺得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。
曼陀皺著眉頭,輕輕撫平他眉心處的褶皺,心疼道:“彆皺眉,顯老。”
擎風圖無語瞪她:“你為什麼總能用如此深情的眼神說出這麼讓人無奈的話?”
曼陀滿臉無辜:“我隻是不忍心讓你這麼英俊的容貌,染上瑕疵。”
外麵丫鬟比了個手勢,曼陀立馬熄了心思,拉著擎風圖的手往床上拉:“時間不夠了,快打我一巴掌,然後掐我手腕,留下印子,留下吻痕,快點!”
擎風圖黑了臉:“你瘋了,做到這個情況還不夠?”
曼陀回身靠近他,雙手捧著他的臉,輕輕一吻:“如果今天時間足夠,咱倆可以直接成了好事,但今天時間不夠了,明日在敘今日露水情緣吧!
但你如果不配合我,讓我的計劃失敗,你就趕緊滾蛋換個人過來。”
擎風圖狠了狠心,一把攬住曼陀纖腰,泄憤似的留下各種痕跡,最後還在曼陀的強烈要求下,用手指,做到了最親密的事情。
隻不過,這份親密,讓擎風圖恨不得捅自己一刀。
在般若和獨孤信趕來前一刻,曼陀扒了李炳的衣服,在李炳身上撓出道道紅印,一刀切了子孫根,又捅在他小腹上。
然後,在房梁上掛了根繩子,穿上衣服,站在凳子上等著。
獨孤信是先去了伽羅院裡,發現伽羅什麼事都冇有後才發現不對,問了下人之後趕來曼陀院中。
一進院子,秋詞就哭著跑出去,跪在獨孤信麵前:“老爺,老爺您救救小姐吧!唐國公闖了小姐的院子對小姐用強,關了門奴婢進不去,小姐哭的好慘啊!”
獨孤信眼前一黑,差點直接栽過去。
緩過神來,直接拔了劍,一腳踹開曼陀房門。
曼陀披頭散髮的掛在空中,臉上還帶著青紫,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。
獨孤信當即紅了眼眶,一劍斬斷白綾,將曼陀接在懷裡:“曼陀,曼陀啊~”
還是般若跑進來,試探曼陀鼻息:“快叫大夫,她還有氣!”
獨孤信這纔敢伸出手,確定曼陀生死後,狠狠的鬆了口氣。
再一轉頭,房間裡的淩亂都能看出剛剛曼陀經曆了多恐怖的事情。
而施暴的人,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獨孤信撿起地上的劍,快步走向床榻,可見了李炳的慘狀,這一劍卻也冇能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