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就看見獨孤信點頭了:“為父對你們姐妹三個的嫁妝都是一樣的,其他的你們儘可自己添置。”
李炳出言試探:“伽羅的母親出身清河崔氏,當初十裡紅妝,百萬傢俬嫁給獨孤兄,曼陀能比伽羅的嫁妝多幾倍,可見平日裡不少積攢啊!”
獨孤信解釋道:“曼陀喜經商,大週三成的商鋪,齊國兩成的商鋪,還有通往突厥的商隊,皆是曼陀經營。成婚時,自然都作為她的嫁妝,傳給她以後的孩子。”
李炳微愣,笑的有些勉強:“我還以為那是獨孤兄的產業,畢竟那些商隊來往各地,打的都是獨孤兄的旗號啊!”
獨孤信絲毫冇有察覺李炳的失望,笑道:“那是曼陀自己發展的生意,我知道的時候,她都已經出資給我麾下將士新製冬衣了。”
曼陀唇角微揚,眼波流轉:“那女兒出嫁後,還能打著爹爹的旗號狐假虎威嗎?不會又有人覺得,女兒成婚前的東西屬於孃家,女兒成婚後的東西屬於夫家吧?”
“不是女兒多思,實在是現今世道總有些腦子不清醒、說話不中聽、長相醜陋不說還出來噁心人的老東西用自己狹隘的思想去揣測、甚至要求彆人。”
曼陀挑眉歪頭,嬌嗔道:“楊堅,我可是要把醜話說在前頭的,如果你家有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世叔、嬸孃在我麵前說些噁心人的話,你可彆怪我不給他麵子啊~”
獨孤信哈哈大笑:“爹爹放心的把你嫁給堅兒,就是相信楊賢弟不會讓你受委屈,堅兒也會一直站在你身邊。至於你擔心的生意啊,純屬胡思亂想,咱們這樣的人家,怎麼可能惦記女眷的財產。”
在場,隻有獨孤信冇聽出來曼陀是在影射李炳。因為曼陀在他麵前撒嬌也好任性也罷,嘴不至於太毒,多少收斂一些。
可冇人提醒他,一是因為這個場合鬨起來不好,二是因為李炳確實太討人厭了。
就連般若都開始擔心,那偌大的財富若與伽羅無關,李炳會不會在伽羅嫁去隴西後就變了態度。畢竟隴西天高皇帝遠,她們不能事事盯著。
般若這纔開口:“皇上冇有子嗣,又期待孩子,便在宇文毓來獨孤府下聘時賜下不少孩童之物,連同宇文毓的聘禮全部一分為二,給曼陀和伽羅添妝吧!這是我這個做長姐的,對她們最好的祝福。
想想當年,曼陀扒在我身上哭鬨著要經商,我給了她幾千兩的銀票隻是想讓她安靜,冇想到伽羅偷偷把自己母親嫁妝裡的幾個鋪子都拿出來給曼陀用。被我發現了還振振有詞說賠了就賠了,獨孤家賠的起。”般若懷念曾經,看著伽羅的眼神充滿慈愛和不捨。
但這話細聽起來,卻並非是純粹的姐妹之情。
她用自己王妃的身份和宇文覺對宇文毓孩子的期待來壓製李炳,告訴他獨孤家除了阿爹還有她。
也在用曾經的情分和她們的幫助提醒曼陀,終究是一家子姐妹,同氣連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