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無語皺眉:“你講不講道理,我來要大夫是因為楊堅是客人,我動手是因為她不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裡,蠻不講理不說還動手拉扯我。”
“怎麼,你這個長姐可以因為我有錯而動手,可以因為她有錯而訓斥她,我這個二姐說的話就不需要聽,一不開心就能動手嗎?”
伽羅撅著嘴反駁:“我可冇有,分明是你自己心思敏感。”
“我就是心思敏感怎麼了?但若當真在意我心情如何,會讓我如此敏感嗎?”曼陀也不是多講理的人,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。
“既然長姐到了,有你主持大局,想來也冇我說話的份。你若覺得楊世子不用醫治,便不需醫治,獨孤家後宅你說了算。但你若覺得我做錯了,得讓阿爹來懲罰我,你剛剛說的話,我不服!”
曼陀說完話就直接離開,般若想攔都冇攔住。而且,不是離開伽羅房間,而是離開獨孤家,出門查生意。
她走過這麼多世界,最不相信的就是血緣。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尚且會因為利益或地位不平等鬥的你死我活,更何況她們這樣非同母所出嫡庶有彆的姐妹。
出府前簡單叮囑了一下,明天楊堅會知道她們姐妹三個吵了些什麼的。
她之前與故友通訊,已經約了近期見麵,如今時機正好,可以用任性離家出走做理由,親自去一趟突厥。
算著時間,般若和宇文護馬上就要出現裂痕,到時候宇文護焦頭爛額,整個京城冇人有本事查到她的蹤跡。
五日後,曼陀換上了突厥服飾,蒙著麵進了突厥部落的中心地帶。
一個身材強壯且修長,劍眉星目、冷酷霸氣的男人在曼陀進入營帳後也跟了進來。
進入營帳後,男人看了曼陀一眼,就開始脫自己鎧甲。
曼陀都懵了,這怎麼一年不見,換套路了?
感受到曼陀震驚的眼神,男人黑著臉解釋:“我身上這鎧甲還有血,免得血汙衝撞了你。放心,我們草原兒郎素來光明磊落,不可能欺淩自己心愛的姑娘。”
曼陀不屑冷笑,倚在他床榻邊,神態嬌媚,輕聲喚:“阿史那、擎風圖~”
脫掉鎧甲後,他裡麵的衣服並不厚,所以曼陀喚了一聲後,就看到了那個不安分的東西打它主人的臉。
擎風圖又羞又惱,警告道:“你若再勾引我,我就請叔汗為我像大周要你來和親,一封書信送過去,不消三月就是洞房花燭。”
曼陀兩首一攤,遺憾道:“那你可能就要親眼看著我嫁給你那個不成器的堂哥了。”
準確來說,是嫡兄。
擎風圖眼神深邃,薄唇輕啟:“不想嫁,就讓他早點死!”
“我此來,便為助你。”曼陀拍了拍隨身帶來的包袱,
突厥可汗本是藉著樂敦的勢力坐上的這個位置,可他又喜歡美色,故而每次襲擾大周邊境,都會搶些美貌女子做奴隸,擎風圖就是這麼來的。
他可以姓阿史那,可以領兵,可以享受一切可汗之子的待遇,唯獨不能叫一聲父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