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護不顧曼陀的存在,從身後攬住般若的腰,深情道:“口氣真大啊!這天下除了我還有誰能受的了你這般野心的女人。”
曼陀看在眼裡,唯一的感想就是:純屬賤的!
般若回首,輕撫宇文護臉頰:“我的野心是因為我有足夠的實力,隻要時機成熟,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你推上帝位,也可以隨時將你拉下來。”
曼陀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你倆膩歪吧,我走了。”
“曼陀妹妹彆走啊,你家那個小妹,今天在射箭場上可是下了我好大的麵子,我從你姐姐這討不出個補償,你也不管?”宇文護笑道。
曼陀轉身回去,輕蔑的看著他:“補償?補償什麼?補償你逼我長姐在親人和你之間做選擇?如果你真的愛我長姐,心疼我長姐,就會先她之憂而憂,先她之痛而痛。而不是明知她痛,卻逼她因你之快而痛。”
般若嘴角微微上揚,卻極速放下,馬上把話接過去:“曼陀和伽羅關係一向不好,今日說這話,隻是因為你不夠為我著想。”
曼陀:“我希望可以和太師合作,並非以般若妹妹的身份。因為我並不相信你對般若的感情。”
般若皺眉訓斥:“若你並非以我妹妹的身份,以你的容貌身份,選誰不是皇妃、王妃,何必幫他?”
曼陀有自己的道理,自然要表達出來:“我也是庶出,惺惺相惜怎麼了?為何不能扶持一個同為庶出,被人排擠打壓的人呢?”
般若一把推開宇文護,低聲喝道:“你雖為庶出,可誰排擠你、打壓你了?是我這做長姐的給你委屈受了,還是爹爹偏愛我和伽羅疏忽你了?”
曼陀一聽這話,委屈更多了:“府裡冇有主母,一切都是你在執掌。可你事事偏袒伽羅,以至於府裡的奴才都知道我是半個主子,言語之間,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彆?”
般若眉頭微皺:“不過下人而已,不敬主人打死了事,哪裡就值得你有這般怨言。”
曼陀:“我與你們終究不同,你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,甚至用家裡的權勢推他上帝位,但我隻能按照家裡的安排定親,成為你幫助彆人的一份助力。”
宇文護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姐妹倆,怎麼突然就吵的你來我往了?
般若直接問道:“所以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希望和太師合作,是利益交換,而非因你。”曼陀輕笑,終於聊回了正題。
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尊貴嗎?那些冒犯她的下人,她不會殺嗎?
今日提起,不過是讓宇文護認識的更深刻一些。他們同為庶出,更知對方艱辛與不易,可以結盟,讓自己、也讓對方更強大。
最初的信任,是需要鋪墊和理由的。
至於般若,說是不因她,又怎麼可能與她無關。
般若沉默片刻,問道:“弘農楊氏,你不願嫁?”
一家之中,有她押寶在宇文護身上就足夠了。曼陀是獨孤信與楊忠這八大柱國之一最深聯盟的橋梁,伽羅是獨孤家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