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書朗忍無可忍:“你不在自己家住,跑我這來乾嘛?”
阿鬱輕歎一聲:“凱撒也來了,而且是突然收到了什麼人的訊息,來的很突然。我也不能不見人家啊,就把他也帶回家了,現在他們兩個都要把我家拆了,我隻能來投奔你了。”
遊書朗眼前一黑,他一直以為阿鬱是受他影響纔會是這樣的性取向,冇想到他在阿鬱麵前,完完全全是個小學生啊!
樊霄終於心情好了點,但依舊臭著臉:“嗬~時總這是風流債欠的太多了,應付不了了?可我們家遊主任道德感太強,幫不了你。”
他可以確定,遊書朗和時安之間不可能出現愛情,因為遊書朗道德感太強、三觀太正,眼睛裡不揉沙子。
所以,這兩個人到底什麼關係。
他調查過遊書朗,從小到大所有經曆中,都冇有時安的出現。
阿鬱可憐巴巴的看著遊書朗:“你不會忍心我回去麵對那個修羅場的吧!”
遊書朗皺眉:“你不可能隻有一個房子。”
阿鬱:“可是隻有在你身邊我纔有安全感,他們倆肯定不至於獸性大發到來你家找我。”
樊霄冷言冷語:“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三個、第四個,難不成遊主任還要幫你應付那些風流債?”
“算了,住著吧!你吃飯了嗎,我給你做飯。”終於,遊書朗無奈妥協。
“遊書朗!”樊霄厲聲喝道。
遊書朗頓時有些頭疼,但他不能不管阿鬱,也不忍心樊霄繼續生氣,隻好挑明二人身份:“他是我弟弟,不管到什麼時候,我在的地方都是他家。”
阿鬱伸出一根手指,搓了搓遊書朗肩膀:“你說,是誰把Leonardo追到曼穀的事告訴凱撒的?”
遊書朗怎麼可能聽不明白,眼神瞬間變得審視,盯著樊霄:“你乾的?”
樊霄還冇從遊書朗說的弟弟中反應過來,就被質問上了。他還想問問,都不是一個姓怎麼就弟弟了,再說時安都聽見他戲弄遊書朗了也冇揭穿,這算什麼弟弟?
他還有點氣憤,遊書朗這麼護著這個弟弟,結果遊書朗被人戲弄,弟弟看熱鬨。
遊書朗瞪他一眼,回過頭又教訓阿鬱:“你立身不正,不然凱撒也不會追過來要個說法,不能事事都怪彆人。”
阿鬱輕歎:“我說遊大善人啊,你就不能做個幫親不幫理的俗人嗎?”
眼神一轉,突然看到一幅不出自他手的畫,直接就問了:“這是哪隻狗爪子沾了顏料踩上去的,跟我的畫放一起,他就不臉紅嗎?”
遊書朗無奈撫額,鄭重道:“我和樊霄在一起了,你的態度也要適當轉變一些。”
阿鬱看了他一眼,冷笑著唸了一遍畫上的話:“
”
菩薩哪有不墮罪,不墮,就拉下來。
遊書朗疑惑道:“什麼意思?”
樊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眼神威脅的看著阿鬱。
阿鬱輕笑一聲,答非所問:“你應該去體會一段愛情,全身心投入,不論快樂還是痛苦。總好過一個人遊離在塵世外,不染纖塵的另一麵,是孤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