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很想說一句,對女人無感。
什麼女人,也冇有他自己好看。
高中的時候,遊書朗寫的日記被同學看到了。他在日記中表露了自己的性取向,瞬間就在學校引起轟動。
外五線小城市,對這種事接受度太低。不隻遊書朗一個人被人議論,連著阿鬱都麵對了各種各樣的霸淩,打的他手都疼了。
高考前,他又一次被人挑釁。
“你和那個變態是雙胞胎?長的還挺好看的,就是比他還娘炮,不脫了衣服都看不出來你是個爺們!”
阿鬱輕歎一聲,數了一下麵前的小白癡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下一秒,阿鬱扔了書包,直接衝上去。
三分鐘後,他抱著一大堆衣服,走出小樹林。身後是**裸的三個少年,趴在地上罵人。
阿鬱諷刺一笑:“明天,你們就會成為學校的焦點,不僅同性戀,還三人行。”
衣服扔在最遠的垃圾站,然後回家吃飯。
他和遊書朗可不一樣,遊書朗生氣起來是怒目金剛,他生氣起來,是歡喜天、畫皮鬼。
遊書朗和劇中的軌跡一樣,學醫。
阿鬱則是出國追求他的藝術。
三年,他拿下了亞曆山大盧奇繪畫獎,就此成了享譽國際的畫家,千金難求一畫。
同年,他創辦的公司敲鐘上市。
轉過年關,他的親生父母找到了他。
很可笑,他們居然在拋棄了自己的孩子後,再也冇有其他孩子。
“當初爸爸和你們媽媽離婚,都要組建新的家庭,根本冇辦法照顧你們兩個,就想著與其讓你們在繼母手下委屈,不如把你們扔在那。可爸爸真冇想到,你媽媽她那麼狠心,真的不去接你們啊!”年過半百的男人坐在阿鬱對麵,泣不成聲。
好像他拋棄自己的孩子是什麼無奈之舉,兄弟倆受的苦都是因為媽媽不接,而不是爸爸拋棄。
還不等阿鬱反應,他口中不負責任的“媽媽”就罵了回去:“你少在那胡說八道,你再婚我就不能再婚了?當初離婚的時候說好了一人一個,你突然反悔要兩個孩子和全部的錢,轉過身來錢養彆的女人,孩子扔給我?”
眼見他們都要打起來了,阿鬱煩躁喊道:“夠了!”
“你們今天過來,到底想做什麼?十幾年不見,過來說什麼骨肉親情就太假了。”
遊父輕歎一聲,眼中閃過淚光:“孩子,爸爸一直都在找你,隻是最近看了你得獎的視訊,才知道你已經成長的這麼優秀。你放心,爸爸有錢,也冇有彆的孩子,不會拖累你的!”
遊母擦了擦眼淚:“媽媽年紀大了,隻想看看你們兄弟過的好不好。如果可以,我能不能跟你們住的近些,親手照顧你們?”
阿鬱冇有回答,靜靜等著、思考著。
直到手機傳來震動,他纔有了動作。
是調查他們兩個的資料,全麵到十年前割闌尾時給醫生送了多大的紅包。
阿鬱輕笑一聲:“遊總,這些年確實混的不錯,要不是冇兒子,也不會想到找我們這兩個被扔掉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