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脆響,康熙看著地上的花瓶,輕歎一聲。
“希望烏拉那拉氏能生下個阿哥,給保成一個堅持下去的希望。”
門被輕輕推開,是那個容貌普通到他冇記住名字的宮女,手裡還端著托盤,小心翼翼的望進來。
康熙恢複平常的威嚴,隻是眼角微紅:“進來吧!”
宮女將托盤呈上:“萬歲爺,用些醒酒湯吧!”
康熙端碗飲下,放下碗時問了一句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宮女跪在地上,低著頭露出纖細的脖頸:“奴婢釗弟,半月前才進乾清宮伺候。”
康熙晃了晃發暈的頭,一把拎起釗弟,大步出了坤寧宮。
他要告訴胤礽,老子不是好算計的!胤礽想推出個人進後宮,他不允許!
第二天,禦前宮女釗弟,成了釗答應。
宮外幾位爺都開始打探起這個釗答應的來曆,一個個心思莫名。
四個月後,康熙出巡草原,太子奉命隨行,卻不許帶女眷同往。
胤礽知道,這是準備對時安動手了。
他將京中的人手全都交給時安,還有他的印鑒。
臨行時,二人各有一句囑托。
胤礽:“一定要平安,不然孤會瘋的!”
時安:“蒙軍旗雖然不受重用,但皇阿瑪一向禮遇,尤其是博爾濟吉特氏,在草原很有勢力,在大清也很有地位。”
胤礽嘴角微抽,他擔心的純屬多餘。
明珠動手了,在胤礽出發的半個月後。
李佳氏的阿瑪和明珠的幕僚見了一麵。
如果時安一世兩命,毓慶宮所有的女人都不用守活寡。
如果時安一人死了,這孩子一定被胤礽視作命根子。太子妃要養彆人的兒子,也一定會選個冇有親生額娘且得胤礽寵愛的。李佳氏骨肉分離之苦,可以免受。
而明珠,就純粹是想讓胤礽發瘋,最好是像皇太極一樣鬱鬱而終,或像順治一樣剃度出家。
時安在李佳氏動手前,喝下催產藥,屏退下人,在空間的靈泉裡生下個小阿哥。
半個時辰後,時安在房內發出哀嚎。
宮女和太醫在外麵急的團團轉,可門被時安緊緊鎖上,還喊道:“不許你們進來,你們要害我,害我的孩子!”
裡麵,時安抱著孩子,點燃了角落裡的幔帳。
在濃煙陣陣升起後,孩子發出一聲啼哭。
太監踹門進來時,時安正狼狽的趴在地上,把孩子護在身下。
時安神智不清,不讓任何人靠近:“彆碰我、彆碰我的孩子!”
“側福晉、側福晉,地上涼您先起來。”康熙賜下的兩個宮女試圖將時安扶起來。
“就是你們,你們要害我,我要見太子!”時安一把將人推開,雙眼無神、麵色慘白。
“側福晉!”兩個宮女對視一眼,一人大叫,一人動手,直接將時安敲暈了過去。
太醫趕緊給時安診脈,皺眉一時鬆一時緊。
“側福晉隻是驚嚇過度,並無大礙。隻是,側福晉神智不清,可能是中了毒,又受了刺激,毒性發的猛烈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