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和安陵容也進了東側殿,一個強行鎮定,一個慌的小臉慘白。
安陵容揪著帕子:“怎麼辦啊姐姐,若真打進來了……”
甄嬛握著她的手,安慰道:“彆怕,我們不過是三個被皇上不喜發配到蓬萊洲的小嬪妃,就算反賊想抓我們威脅皇上也是無用的,必不會派太多兵馬過來。”
儀欣煩躁皺眉:“要是怕了,就回你們自己房間待著去。他們要抓的人是我,用來威脅我富察氏,不會對你們如何。”
甄嬛疑惑的看過來,瑜嬪膽小眾所周知,今日這般局勢,她居然能鎮定自若?
是早知會如此,還是一直在藏拙?
安陵容哭哭啼啼:“西側殿守著的侍衛太少了,又臨近岸邊,根本不安全。”
儀欣輕喝一聲:“那就閉嘴!”
她猛的起身,抓起一旁架子上的弓箭,推開窗戶。
幾十米外,勝負已見分曉,叛軍在新沂所帶侍衛的攻擊下節節敗退,已經所剩無幾。
儀欣挽弓搭箭,弓滿而發。
自新沂身側飛馳而過,射中一名叛軍。
新沂回頭淺笑,還是小時候那個驕傲跋扈的大小姐。
十幾支箭矢全部射出,儀欣才扔了弓箭,輕輕擦手。這段時間她太過壓抑了,如今總算有些抒發。
不過很奇怪,她第一次殺人,居然一點不覺得手抖,甚至停下後,也不後怕。看來她當真天生冷心冷情,是穿越的天選聖體。
甄嬛輕笑一聲:“瑜嬪姐姐竟有如此膽色和箭術,當真令人驚奇。”
儀欣白她一眼,冷冷道:“滿族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,八旗的姑奶奶大多精善騎射,盛京那邊上戰場的都比比皆是,有什麼好驚奇的!”
“瑜嬪娘娘不愧出身富察氏大族,嬪妾拜服。”安陵容人畜無害的看著儀欣,微微行了一禮。
儀欣心裡清楚,安陵容就是一條毒蛇,聰慧且陰毒。她的每一句話,都不能信,這會兒說對她拜服,心裡指不定陰暗成什麼樣呢!
動亂很快被平息,皇上下旨接儀欣幾人回宮,連同四阿哥一起。
儀欣直接入住承乾宮主殿,雖然冊封禮因為去圓明園避暑而拖延,但嬪位已經穩穩噹噹的坐上了。
年羹堯被清算出九十九條罪名,一貶再貶。眼見華妃失勢,曹琴默在景仁宮請安時,告發華妃。
此時,除了華妃,眾人皆在場。
“數年前在圓明園的時候,華妃指使人在溫宜公主的馬蹄羹裡下了木薯粉來毒害公主,並意圖嫁禍給莞嬪。嫁禍不成,又指示禦膳房的小唐頂罪。”
皇後皺眉問道:“既然你知道此事,為什麼要瞞到現在才說出來?”
“嬪妾本不知情的,嬪妾受了華妃矇蔽,一心隻以為是莞嬪所為。直到有一日嬪妾親眼看見,華妃指示小唐頂罪這才知曉。隻是嬪妾不小心被華妃發現了,華妃威脅嬪妾說,若將此事宣揚出去,便要把公主奪去撫養。”曹琴默紅著眼眶,真就是一個被逼無奈,隻能受迫於人的可憐母親。
儀欣冷哼一聲,當初甄嬛講人彘的故事,曹琴默也在場。用人彘嚇她,用朝瑰公主的事嚇曹琴默,旁人不知怎麼回事,她還能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