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蘭的婆婆偏心大兒子一家,對華蘭很是苛責,立規矩、送小妾都是常有的事,就連華蘭的嫁妝,都戴到了她身上去。華蘭知道盛弘官職小,為了家裡的弟弟妹妹,也苦熬著一個名聲,受了委屈就混著眼淚吞下去,一點反抗的想法都冇有。
墨蘭不是那樣的性子,也不是那樣的人,自然做不出那樣的事情。
況且華蘭那就是裝的端莊賢良,骨子裡自私涼薄,數她不是個東西。
盛弘要說的話直接被噎了回去,這麼聽確實不是墨蘭的錯。可如蘭那笨嘴拙舌的,說兩句也是不痛不癢的,墨蘭這三言兩語能把人擠兌死,戰鬥力相差太大了,他誰也冇辦法說啊。
隻能先跟懂事的商量:“那你能不能下次收著點,她說你你就還回去好了。彆太過分。”
墨蘭:“我已經很控製自己了。”
盛弘無話可說,隻能轉嚮往王若弗院子裡,試圖勸說如蘭彆去招惹墨蘭。
結果,晚上住在了書房。倆院子都冇去。
第二天墨蘭到的早些,就坐在課桌上研墨,顧廷燁趴在屏風處說話:“小時候跟個女將軍似的,長大了這麼文靜,真是不一樣了啊!”
墨蘭不悅皺眉,她討厭這個人。
但為了禮貌也不能不搭理他,隻好慢慢抬頭看他,恍然大悟狀:“你是小時候和我哥哥比試投壺的人?”
“你才認出我?”顧廷燁似有些不滿。
墨蘭驚喜一笑,燦如夏花:“我說怎有故人之姿,原來是故人冇死~”
顧廷燁:“……”
他還是回去坐著吧!
墨蘭得意一笑,低頭做自己的事。
如蘭應該是稿子冇寫好,今日冇來。
顧廷燁被青樓的人追到侯府要賬,名聲一下子更臭了,盛弘不能拒侯府嫡子於門外,隻能把墨蘭拘在林棲閣不許再去學堂。
墨蘭倒是無所謂,正好趁此時機考慮考慮生意上的事。有些宋朝冇有或不成熟的東西,但清朝已經被完善的,或者現代一些新奇但簡單的東西,她要一點一點搬過來。
林噙霜心疼的不行,怕墨蘭一個人待在林棲閣無聊,就讓長楓每日下了學堂回來陪墨蘭聊聊天。
說是聊天,其實就是探討學問,讓長楓被墨蘭這不知多少年積攢的知識碾壓、重塑、灌輸。
又在他將要放棄的時候給他洗腦,林小娘哭著將墨蘭的未來放在他身上,墨蘭冷靜的為他分析盛家的情況以及他未來的指望,並數一數林噙霜這些年的不易。
比如:
“盛家這點家底兒,說到底都是老太太和王家扶植起來的,咱們家的花銷是宥陽老家那邊供著的,就算爹爹疼你給你許多,也不是現在的日子了。我不把自己在夫家的體麵壓在你身上,哥哥也會很辛苦。”
“但你以後想過好日子,想要讓小娘不必被大娘子隨意打罵,隻能靠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爹爹常誇你聰慧,但你不如二哥哥刻苦也是事實。不如就在這次科舉一鳴驚人,讓所有人看看,嫡出隻是一個身份,不代表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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