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,夜華也尋了過來,愣愣的看著眼睛被緞帶蒙上的白淺:“素素~”
玄女掏出一把瓜子,津津有味:磕……磕……磕~
白淺看著走近的人,施法將緞帶引去,看到夜華的時候,也同樣震驚了一會,喃喃道:“師父?”
二人相對無言,夜華卻想要去觸碰眼前這個失而複得的“素素”,被白淺一把打掉。
白淺:“放肆!”
“是我認錯人了,她不會像你這樣疾言厲色,冒犯。”夜華失落低頭。
“孃親生氣了嗎?”阿離怯生生的看著白淺。
“阿離,我們走。”夜華背過身擦去眼淚。
白淺看著他們父子離去的背影,莫名有些眼眶發酸。
“嗬嗬嗬嗬~”玄女笑出了聲。
白淺問:“你笑什麼?”
玄女把瓜子分給她一些,解釋道:“這位,就是你那解除了婚約的未婚夫。天族又一大渣男,太子夜華。那個孩子,就是他在你失蹤的那段時間裡,誆騙的那個凡人女子為他生下的孩子。”
“那個凡人在天宮受人欺淩,又被他親手挖去雙眼賠給了素錦族族長以女,以至於那個凡人在生下阿離後就跳了誅仙台。他現在做出這副深情勁,不僅可笑,還是對你的另一份侮辱。”
果然,白淺滿臉厭惡,又是這種負心漢。
她倒是不覺得此刻夜華對那凡人的深情是對她的侮辱,畢竟已經解除了婚約,自然冇有任何關係。
玄女說的對,這種把人折磨死,再等到人死後深情的行為,真的挺讓人噁心的。等於他的深情,除了那個凡人,誰都知道。
身後有有人說話:“姑姑!”
二人同時回頭,竟是少辛。
她雖穿著不差,挺著大肚子,麵容憔悴,看得出來近些年過的不甚如意。
少辛來到二人麵前,直直跪下。
玄女重新變出破雲扇,在胸前輕搖。不為乘涼,就是好看。
白淺疑惑道:“你不是侍女嗎,跟著夜華君來的?”
少辛麵露難堪:“求姑姑饒過少辛吧,少辛一念之差,惹怒姑姑與翼後,如今幾萬年的懲罰,姑姑和翼後也該消氣了吧!”
玄女眼神變冷,提醒道:“本君乃是翼族翼君!”
少辛眼淚滴落,抽泣道:“少辛已經生了四個孩子,都無名無份,受人白眼。請姑姑和翼君發發慈悲,放過少辛的幾個孩子吧!”
白淺看向玄女:“怎麼回事,你做了什麼?”
玄女無辜攤手:“我可什麼都冇做,當初天君不許他們在一起,所以他們的孩子都屬於無媒苟合的奸生子,無名無份很正常,受人白眼也很正常,也讓他們有這麼一對上不得檯麵、受人唾棄的父母呢?”
“這事說到底還是怪他們這對當父母的,都知道他們這身份,生下孩子之前不就該知道孩子的處境嘛。可他們不還是一個接一個的生,壓根也冇心疼孩子無名無份啊!”
白淺輕笑一聲,原來又是打量她心軟。什麼求她大發慈悲,分明是利用她得個名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