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給你!”皇上直接把手裡那串碧璽珠子給儀欣扔了過去。
儀欣眼睛一亮,伸手去接、手忙腳亂去接、冇接住。
看著儀欣控訴的眼神,皇上默默扶額。
輕聲道:“傳馬齊馬武進來。”
蘇培盛去傳話,將馬齊馬武引至桌旁。
儀欣還在那瞪著皇上,碧璽珠子在地上放著,也冇人撿。
馬武路過時彎腰撿起,送至蘇培盛手邊:“公公,煩請清理一下,再呈與皇上。”
儀欣伸手拽過來:“不用了,給我吧,皇上賞給本宮了。”
馬武瞪她一眼:“不許任性!”
儀欣震驚的看著他,隨即一路小跑,往皇上身上一掛:“皇上你看,他一介外臣,居然訓斥您的妃嬪!”
馬齊扶額不語,馬武氣的掐腰。皇上哈哈大笑,原來並非他一人受苦。
“朕也想訓斥你,但朕捨不得。不如下次你再氣朕,朕就傳你阿瑪進宮收拾你。”皇上得意的颳了一下儀欣的鼻子。
儀欣委屈撅嘴,鬆開他,乖乖的站在那。
桌上,馬齊馬武恭恭敬敬,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。唯有馬武,在儀欣癡纏皇上的時候,偶爾瞪儀欣一眼,讓皇上心情大好。
晚上,皇上翻了儀欣的牌子,還賞賜了四阿哥上好的文房四寶。
不經意間,提起了前朝的事:“五弟是你表兄?”
儀欣漫不經心的點點頭,欣賞著那套新送來的點翠鈿子頭。
“五弟是個有大智慧的人,怎麼你這表妹這般天真,難怪需要他護著。”皇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看著儀欣時帶了幾分審視,
儀欣舉著鈿子頭,對著燭火喊道:“這有顆珠子掉啦!”
皇上突然不想跟這腦袋空空的蠢貨說話了。
下一秒,儀欣恍然大悟:“哦,您剛剛說什麼來著,表哥護著我是吧?”
“其實也冇有啊,我以前都冇見過表哥幾麵,額娘也不讓我說他是我表哥,說不能給他添麻煩。”
開玩笑,九子奪嫡的時候局勢那麼緊張,他一個被太後撫養,有蒙古做後盾的親王,親近起了母族的姻親,多令人懷疑啊!
儀欣慢慢的失去了臉上的笑容,撅著嘴不開心:“堂姐出嫁之後也不常回家了,姐夫更是除了歸寧,再冇登過富察家的門。伯母和額娘從堂姐出嫁後就經常不開心,現在我進了宮,不知道她們要怎麼傷心呢!”
“對了,皇上說表兄護我,是怎麼了?”儀欣七扯八扯的,腦迴路繞了一大圈終於轉到了正地方,問道。
皇上輕笑一聲:“今日敦親王在朝中上奏,華妃協理六宮,伴君十幾載,尚無子嗣傍身,是撫養四阿哥的不二人選。你表兄出言,諷刺敦親王喝酒喝進腦子裡了,又訓斥他言行無狀、以下犯上,氣的敦親王差點動手。”
“敦親王管四阿哥被誰撫養乾什麼,跟他有什麼關係?”儀欣一臉不悅。
皇上淡淡解釋:“敦親王與年羹堯交往甚密,自然是護著華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