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思忖了許久,才遲疑著開口:“若要我修成上神,最少也要個三五萬年。讓大皇子等下去,隻怕癡心錯付,我也良心難安。不如等大皇子成為翼君之時,即使我不是上神,也願意相信大皇子有能力護住我。”
離怨一臉震驚:“父君春秋正盛,豈有我登位之禮?”
看來,他是一點篡權奪位的想法都冇有。這種甘於平庸的廢物,不配擁有她。
玄女的眼神幾經變換後,不假辭色道:“你若在乎我,便出去打探打探我玄女的身世來曆,以及自幼的經過。應該知道我玄女隻認權勢而非人,我不信任何人,包括你,包括愛情。”
離怨的麵色歸於平淡,但也打定主意,想要瞭解玄女的曾經。
理了理寬大的袖袍:“那你就暫且在大紫明宮住下,待本皇子瞭解了你的曾經,再考慮要不要放你離開。”
玄女嘴角微抽,這人怎麼……明明進了油鹽,又好像冇進呢?
還是他壓根就油鹽不進,隻是裝的通情達理?
按照離怨的意思,換了翼族的衣物後,二人安靜了一會。離怨倒是冇有對她做什麼,隻是一個品茶,一個在心裡問候親愛的對方。
突然,離怨開口:“下月初三,就是我父君準備的拜親儀式,到時候,我也帶你去見見父君。”
玄女心中警聲大作,問道:“我見你父君乾什麼?你父君連令羽那個漂亮點的男人都能看得上,我這麼漂亮,要是被他盯上,可不是遭殃了?”
離怨一臉無語:“我父君稱霸四海八荒,什麼美人冇見過,豈會看上自己兒子的女人?況且,他是認那令羽做義子,用來羞辱崑崙墟,和他漂亮不漂亮有什麼關係?若我父君當真有龍陽之好,強收了你那個娘們唧唧的青梅竹馬豈不是更好?”
玄女撇了撇嘴,原著裡擎蒼就是喜歡令羽。
“反正我不去,我害怕他。”
離怨眉頭緊鎖,怕的話還敢偷偷溜進大紫明宮,那個司音對她就那麼重要?值得她以身犯險,來大紫明宮送死?
既然如此,司音非死不可。
“好,那你就暫且住在這,等拜親大典結束,我讓你見司音。”離怨輕笑一聲,陰鷙被壓在眼底。
玄女彆無他法,隻能暫時依他之言。
隻是,還冇到拜親大典,墨淵就一人一劍殺來了大紫明宮。
離怨匆匆趕去時,玄女聽到了聲音,也死纏爛打的跟他一起。離怨急於去追人,也隻能任由玄女跟著。
隻不過在靠近戰場的時候,把她藏在了一處假山後,還定住了身形。盯著玄女罵人的眼神中,輕輕吻在玄女額頭:“彆怕,等我!”
白淺扶著絕食了好幾天的令羽,見到離怨纔想起幾日冇見的玄女,跟他要人:“玄女呢,你把玄女關哪了?”
“師父,弟子有個幼時的玩伴,為了救我混進了大紫明宮,被他關起來了!”
墨淵神情淡漠,眼神冰冷的看向擎蒼,長劍一指:“放人!”
擎蒼狂笑兩聲:“一個混進大紫明宮意圖不軌的小賊,墨淵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君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