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低頭看了看這一身舞女的衣服,隻得從袖中掏出她那支海棠步搖,扔在地上,就當是給他個獎勵吧!
隨後,她便朝關押白淺的房間走去。
“什麼人!”守衛將玄女攔住。
玄女羞澀一笑,低頭道:“這位大哥,是大皇子派我過來,服侍仙使的。”
侍衛不信:“我們為什麼冇有收到命令,可有腰牌?”
“大皇子派了我們姐妹二人一起來服侍仙使的,腰牌在我妹妹身上。隻是路上遇到了二皇子,他見我妹妹長的漂亮,把我妹妹帶走了。我又不敢耽誤大皇子的命令,隻能一個人過來了。”玄女有些委屈,忐忑的看過去。
兩個守衛對視一眼,這倒確實是二皇子的作風。迫於大皇子的威嚴,隻得放行。
玄女激動的行了個禮:“多謝二位大哥!”
房間內的白淺已經嚴陣以待,想到了十幾個拒絕的理由。但見到玄女的瞬間,就不說話了。
這張臉,陌生大過熟悉,但從小一起長大的人,還是可以認出來的。
玄女走近後,小聲道:“淺淺,是我!”
白淺眼睛一亮,剛剛隻是眼熟,現在確定了。一把抓住玄女的手:“你怎麼進來的?幾萬年不見,你怎麼長變樣了?”
玄女在白淺身邊坐下,解釋道:“我去崑崙墟找你,聽你的師兄說你回青丘了。我一路尋過來,又聽樹林裡的精靈說你被擎蒼抓到大紫明宮,趕緊就混進來救你了。”
“折顏教過我傀儡之法,一會我做一個傀儡代替你待在這,你扮成我的樣子先走。我已經是上仙了,多少能用些法力,自有辦法脫身。”
她到底因為白淺的緣故,才能認識白真和折顏,得他們兩個指點庇護數萬年。而且白淺對原身也不錯,這個情,她承了,也會報。
白淺卻拒絕了:“不行,如果被髮現了,擎蒼會殺了你的!而且,你和我九師兄都在這,我怎能一個人走?”
“更何況九師兄跟我說過,他在大紫明宮連劍都用不了,你怎麼可能還有法術?”
玄女無奈道:“天族人和妖獸也是不一樣的,你們白家是遠古神族,你生下來就是神女。但赤狐族可並非如此,我現在雖修成上仙,但實際上還是妖獸呢!”
白淺訕訕一笑,她隻記得玄女是青丘少有的庶出子了,倒忘了赤狐族不算仙族的事。
外麵守衛換崗了,還在議論剛剛進來的舞女有多漂亮。白淺打量著玄女的臉,又問了一次:“你怎麼長變樣了,我差點冇認出你來。”
玄女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我血脈返祖,成了九尾狐,樣貌也變成這樣了。”
如果原身知道,她自己也有了傾國傾城的容貌,還在修為上先白淺一步,不知得有多開心。說不定,偏執都散了呢。
白淺倒是完全替玄女開心的樣子:“你信中隻說你血脈返祖,倒是冇說你漂亮了這麼多。如今你這張臉,彆說男人,就是我見了,也睜不開眼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