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怨側頭,正好看到了玄女的眼睛,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。
短暫呆愣後,他輕笑一聲,玩味十足。
這女子要勾引他,而且還勾引成功,這更有意思了。
單手攬著玄女的腰,微微一收。本是想讓人感受他的,結果柔軟被擠壓的瞬間,心頭一緊的,又是他。
抬起頭暢快一笑:“這個女人,本皇子要了!”
下一秒,直接把玄女扛了起來,大步朝寢宮走去。
玄女被放下的瞬間,寢殿的大門便被離怨揮手關上。二人四目相對,她後退半步,媚眼如絲。
離怨抬手,指背在玄女臉頰處劃過,眼神沉醉:“哪來的狐狸精,美成這個樣子,要勾人魂嗎?”
狐狸精,他看出來了?
玄女下意識瞳孔放大,但隻一瞬間,便恢複如常。她就長了張狐狸精的臉,她自己照了鏡子都覺得妖妖嬈嬈,婊裡婊氣的。上神以下根本看不透她的真身,離怨絕冇有那個勢力。
玄女笑靨如花,扭著腰重新靠近:“那大皇子還敢把我帶回來,是要把魂,送給我嗎?”
離怨輕笑一聲,雙手背在身後,緊緊握住:“先說說看,你是什麼人?”
玄女無辜眨眼:“我?我是大皇子的心上人,好不好?”
離怨打量著麵前這個站都站不直的女人,慵懶隨性、媚態橫生,一點不像被男人扛回來的,而像是剛從男人床上爬下來的。
可這個媚態,並不做作。雖在勾引他,但又冇想勾引他。臉上的笑意和眼底的自信,像是把他當個玩物,隨意逗著玩玩。
離怨眼神一轉,捏起玄女一縷頭髮,輕嗅道:“翼族的女人,可不敢用這樣的態度跟本皇子說話。仙族的女人,一個個死板無趣,不敢踏足大紫明宮半步。所以,你是……青丘的!”
玄女但笑不語,但人站直了些。離怨並不是色中餓鬼,反而有頭腦有邏輯,她應該對對手尊重一些。
“白淺?”離怨有了猜測,試探道:“亦或者……未書?”
玄女嘴角微抽,猜白淺很合理,畢竟青丘出名的女人也就那麼一個。但未書就離譜了吧,那可是她姐姐,白家老大白玄的夫人。
抬起手,從他的額頭,撫摸到太陽穴:“大皇子很聰明,如此智慧的頭腦,就像左邊裝了液體,右麵裝了係小顆粒組成的固體,思考時它們在互相搏鬥,最後融合一處,讓皇子想出一個最離譜的答案。”
離怨臉上自信滿滿的笑容瞬間消失,前麵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他冇聽懂,但最後麵那句“離譜的答案”,他聽的明白。
不過,他反而放鬆了不少,一把拉過玄女的手,抱著玄女坐在首座的椅子上:“那看來,你也不過是隻野狐狸。為了攀上離境那個廢物混進來的?”
“跟那個廢物不如跟我,他長在女人懷裡,已經軟了骨頭。”
確定玄女並非什麼動不了的人物,他壓製的慾念全部噴湧而出。將玄女抱在懷裡,埋頭於她頸側,輕吻纏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