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皇上,啟稟太後孃娘。五阿哥假傳聖旨,帶著福爾康、班傑明和幾個黑衣人強闖宗人府將犯人劫走,還打傷了梁大人。”
告狀的人過來了,弘曆懸著的心也終於死了。
他的好兒子,為了一個女人,不隻欺騙他,還反抗他。身為兒子忤逆父親,身為皇子抗旨不遵。
儀欣冷笑一聲:“父不知子,子不知父。”
天家素來如此,誰都有自己的心眼子。但弘曆和永琪不該如此啊。弘曆大半父愛都在永琪身上,卻料想不到永琪會為了小燕子放棄一切,永琪也不肯相信弘曆的寬容之心。
弘曆雙眼都充斥著怒火:“假傳聖旨、劫走人犯、打傷朝廷重臣,簡直膽大包天!”
儀欣漫不經心的喝著湯,如此他總該意識到,永琪此人,不堪大用了吧!
“福倫、先前朕還冇有追究福倫欺君之罪,如今他兒子劫宗人府大牢,就一起清算吧!”弘曆右手緊握,殺意儘顯。
厲聲道:“傳旨,將福倫革職抄家、收押監牢,若福爾康冇有主動投案,三日後流放寧古塔。”
儀欣總算滿意些,這纔是皇上,威嚴不可侵犯。若是偏愛一人,就仁慈到和那人有關係的阿貓阿狗都能觸犯天威,久而久之,還有誰會敬畏他的皇權。
一人犯錯,牽連滿門。他們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時就知道後果,卻依舊如此行事,那就要付出代價,冇有僥倖。
片刻後,弘曆還是心緒難平,又說道:“令妃管教不嚴,瑜妃教子無方,皆降為嬪位。”
小燕子剛進宮時,就是令妃說小燕子眉眼像他,他也將小燕子交給令妃教導,如今小燕子犯錯,令妃難辭其咎。
還有瑜妃,本就是因為永琪受他寵愛才封了妃位,如今永琪犯錯,他不能打殺了永琪,隻能用瑜妃來懲罰永琪。
午膳後,儀欣看他已經冷靜下來,纔開口道:“抓回來後,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們?”
弘曆眸色發暗:“先是欺君,再是越獄、打傷朝廷命官,便是朕有意仁慈,也仁慈不得。”
儀欣靠在軟枕上,若有所思道:“既然小燕子是你的義女,就賜給永琪做側福晉吧!還有紫薇,也隻能是義女的身份,公主就不必封了,指婚給福爾康吧。她們生死相隨的。和彆人成婚也是禍害人家好孩子,就這樣吧!”
弘曆冷哼一聲,他現在覺得,皇額娘越發心慈手軟了。果然,女人就是女人,縱然手握重權殺伐果斷,在麵對小輩時,也總是會動惻隱之心。
又過幾個時辰,儀欣昏昏欲睡,他突然開口:“那個被打傷的梁大人,是不是給小燕子幾人動用私刑的狗官?”
並冇有人回答他。
過了一會,他又開始自言自語:“難怪他們要跑,他們先是被動了私刑,又見了毒酒,為了保命也隻有越獄這一條路走。”
儀欣白眼一翻,剛剛那個黑著臉要嚴懲的人去哪了,這才幾個時辰,他就開始心疼幾個丫頭受的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