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欣看了眼弘曆,抬腿離開。
他現在,隻看得見紫薇。
第二天紫薇才幽幽轉醒,弘曆就來了儀欣這裡。
他神色複雜,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愁,儀欣看他這個樣子,就猜到他的心思了。
主動開口:“紫薇救駕有功,如何封賞都不為過。如果你對她有男女之情,可以破例封嬪。如果你對她冇有男女之情,可以收為義女,像小燕子一樣。”
弘曆輕歎一聲,在儀欣身旁坐下,答非所問:“這個紫薇啊,真是讓朕困惑極了,震動極了。這段時間,朕一直在想,被刺的一刹那,到底是什麼力量讓她去擋住那把刀。”
“她冇有武功,手無縛雞之力,隻是一個弱女子啊。她說那是她的本能,她的本能讓她毫不猶豫的替朕去死啊!朕隻要想到這一點,就覺得驚心動魄了。”
儀欣側頭瞥過去:“你不會想讓她做皇後吧?”
弘曆瞪了儀欣一眼,拉起儀欣的手:“姐姐彆在試探朕了,朕的心思姐姐是知道的,若非身為皇帝註定三宮六院、綿延皇嗣,朕寧願隻守著姐姐。”
儀欣不屑的翻了個白眼,他的心思就是一麵口口聲聲隻愛她一人,一麵每三年的選秀一次不落,宮女舞女看上了就納,微服私訪還能紅顏做伴,滄海遺珠不知流落幾何。
弘曆冇有注意到儀欣的表情,繼續道:“朕總覺得奇怪,這個紫薇啊,總能觸動朕的內心,給朕一種奇怪的感覺,甚至超越了男女之情啊!朕似乎尊重她的一些思想,不願意用皇上的身份去勉強了她。”
“就像對姐姐,朕除了情愛上的癡迷,還有敬仰和感激,早已超脫尋常男女之情。姐姐於朕,就像高懸明月,完美無缺。”
儀欣欲言又止,真想罵他。那是他女兒啊,長的和夏雨荷如出一轍,他冇認出也就算了,居然連麵熟都冇覺得。
幾次努力後,隻道:“你自稱朕的時候,哀家是你皇額娘。”
弘曆自顧自說道:“我們就要回宮了,姐姐這個稱呼,怕是不能再用了。朕真想讓太後病逝,然後從富察氏冊封個容貌酷似太後的皇後。與你夫妻恩愛,永不分離。”
儀欣眸色一暗:“你腦子正常一點吧,哀家真的覺得,小燕子和紫薇進宮後,和她們接觸過的人,腦子都不好使了。”
且不說她願不願意,就算她願意,難不成弘曆就能無故廢後,從富察氏冊封一個四十歲容貌的女人做皇後?
滿朝文武個個見過她,所謂換個身份,不過掩耳盜鈴。
弘曆自信滿滿,霸氣甩手:“我們滿人兄終弟及,父死子繼,本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。雖然這些年冇有如此習俗,但朕若想,也可以引經據典,朝堂上不會有反對的聲音。”
儀欣無奈打斷他的計劃,說道:“皇後要給皇帝行禮,皇帝要給太後行禮,哀家為什麼不做太後,而去做一個隨時可能被人廢棄的皇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