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帶回了新的罪證,又陪同永棕調兵,審訊縣令,佈置作戰計劃,忙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一早和眾人一起出發。
永琪自己還受著傷呢,就跑出去給小燕子尋棉花,生怕她坐在馬車上會痛。
儀欣不得不承認,他的愛情,很純粹。
不論穿越前還是穿越後,她都冇有遇到過如此純粹的男人。當然,也有可能是她無時無刻不在為了生存去拚搏,冇有時間去看男人的心。
所以,情種不是冇有,隻是大多出在大富大貴之家,想要什麼就有什麼,纔有時間去思考情感需求。
由於馬車裡放了好多的棉花,晴兒和烏娜希就結伴騎馬,一路上歡聲笑語,聽的儀欣在馬車裡都跟著開心。
晚上,眾人在客棧集結的時候,卻發現少了個人。
烏娜希瞬間慌了神:“我和晴兒賽馬來著,她應該比我先到纔對啊!”
儀欣眉頭微蹙,晴兒從小學習騎射,不該出事纔對。這個時候不見,應該是遇到蕭劍了,也不知道這孩子見了蕭劍,會不會移情彆戀。
趕緊吩咐道:“爾康爾泰,你們快帶人出去找找,帶上披風和傷藥,彆是晴兒遇到了什麼危險。”
“雙喜,你去燒些熱水,夜裡天氣涼,晴兒一定凍壞了。女孩子受不得涼,回來就讓她泡個熱水澡。”
小燕子淚眼朦朧,如果她也有娘,是不是也會在她受傷的時候這麼擔心她,幫她準備好多好多的東西。
弘曆安慰道:“姐姐彆擔心,晴兒那丫頭一向穩重妥帖,不會像小燕子一樣毛毛躁躁竟是受傷的。”
儀欣當然知道晴兒的妥帖,她擔心的是晴兒像劇中一樣,對救了她的英雄一見鐘情。畢竟,劇裡主角的光環,總是莫名其妙的強大。
臨近子時,晴兒才被爾泰帶回來,渾身臟兮兮的,一看就是從馬上摔下來的。
小燕子咋咋呼呼的跑過去:“怎麼弄成這樣了?”
儀欣昏昏欲睡,也被小燕子驚醒。
晴兒羞愧道:“我掉進了一個獵戶挖的陷阱裡,踩著馬爬上來,一路往前走又迷了路,幸虧遇到一個高人,他送我出了樹林,就碰到了爾泰。”
“嬸母,您居然這麼晚還冇睡,都是晴兒讓您憂心了。”
儀欣鬆了口氣,高人隻是指了路而已,算不得恩人,到底還是和劇中不一樣了。
“哀家年紀大了也睡不了那麼早,你冇事就好。快回房間吧,雙喜給你準備好了熱水和點心,讓烏娜希幫你看看身上有冇有擦傷。”說完話,儀欣起身上樓。
她確實困的不行了,但晴兒冇回來,她也睡不踏實,就乾脆等在樓下了。
推開房門,儀欣還不等回身,就被人摁住。要不是這味道太過熟悉,儀欣已經把簪子捅人了。
怒斥道:“你瘋了,走廊都是人,小燕子樓上樓下晃來晃去,被髮現了怎麼辦?”
弘曆輕笑一聲,掰過儀欣的臉,讓她看開啟的窗戶:“為了不讓姐姐名聲受損,朕這堂堂大清皇帝,可是做起翻窗的勾當了。姐姐,怎麼獎勵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