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愣了一下,這也確實是好主意啊!
笑道:“還是姐姐為孩子們思慮的周全。”
儀欣嬌媚的靠在身後軟枕上,兩條腿搭在弘曆腿上,隨著馬車一晃一晃:“你整日忙於政務,哪有時間想那些瑣碎的事。哀家平日裡不是看書都是聽曲兒,無聊的時候把該想的都想了一遍,自然比你細心些。”
弘曆動作極為流暢的脫了儀欣的鞋,一點點把玩玉足,輕捏小腿:“那姐姐覺得,小燕子配福康安怎麼樣?傅恒比兒子小了九歲,福康安又是次子,比小燕子小了三歲,我之前並冇有考慮過他。現在看著傅恒在我們跟前晃,纔想起來,福康安那孩子也在禦前當值。”
儀欣抬腳就踹了過去,這純屬得寸進尺。
眼神輕蔑:“也不是每個人,都稀罕尚公主。”
起碼他們富察氏的女眷,不缺宗室出身且父兄強盛的。
唉?傅恒比他小九歲?
“傅恒比你小九歲?”儀欣有些震驚,也有些不可置信,但更多的,是一言難儘。
弘曆挑眉,點點頭。
儀欣長吸一口氣:“那我把傅恒給你做哈哈珠子的時候,他多大?”
弘曆嗤笑一聲,總算想起來了啊。天知道他在尚書房看到一個坐都坐不直的哈哈珠子時是什麼心情。
他當時都想換人了,但一想到那是富察氏的人,是他名義上的小舅舅,他就不敢提換人的事。
從那之後,他不僅要跟著夫子學自己的課程,還得負責給傅恒啟蒙、帶糕點、哄著睡覺。三哥更甚,三哥完全被小小的傅恒俘虜,成天的看見什麼好東西都給傅恒準備一份,最後還因為對傅恒的喜歡,欣然接受嫡福晉換人的事情。
隻因為,那是傅恒的親姐姐。
想到那,弘曆又瞪了儀欣一眼,幽幽開口:“那年、他三歲半。第一次見麵,就尿了一身。”
儀欣抿唇不語,她隻記得曆史上傅恒是乾隆小舅子,也是前朝重臣。還以為二人年紀相仿,直接就定了哈哈珠子的人選,讓他們從小培養感情。
完全忘了和家裡問一下傅恒的年紀,結果就從原本期待的兄弟情,變成了父子情。
“唉~”儀欣長歎一聲,她到底做了個多蠢的事啊,當時怎麼也冇人提醒他一下呢?
不解到自言自語:“當時先帝是怎麼同意的呢?”
“伯父和阿瑪竟然也同意?”
“他們都瘋了嗎?”
“三歲半的哈哈珠子,筆都拿不穩都跟著你一起卷,居然平安長大了,命真硬!”
弘曆實在忍不住了:“哈哈哈哈哈~”
掀開窗簾叫一聲:“傅恒!”
傅恒心不甘情不願的策馬上前,馬頭與車廂平齊,他微微低頭,靠近窗簾的縫隙,卻目不斜視,一點不看裡麵的清靜。
弘曆笑道:“你姐姐突然知道你比朕小了九歲,現在有些好奇你小時候在尚書房是怎麼過的,你給你姐姐講講?”
儀欣有些惱羞成怒,又是一腳踹過去,純屬泄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