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孩子,說話間冇個遮攔。喜歡與厭惡都擺在臉上,言語間一點不知收斂,要是放在康熙帝那時候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幾人噤聲低頭,誰也不敢惹儀欣生氣,
晚上,眾人在月老廟的客房住宿。
月老廟中有一棵古樹,據說是月老手中權杖的化身,將紅絲帶係在樹上,係的越高月老就會看的清楚,給有緣人賜下姻緣。
儀欣不信這些,但也親手寫下了晴兒和和珅的名字,讓晴兒將絲帶掛上去。
滿人成婚會有全福夫人,希望新人像全福夫人一樣,日子過的十全十美的,有大福氣。
冇有人敢勞動太後做全福夫人,但她希望晴兒可以像她這一生,有孃家做後盾,有丈夫的寵愛敬重,不癡情一人,不受奔波勞碌,榮華富貴享之不儘。
“嬸母,這會有用嗎?”晴兒羞紅了臉。
儀欣輕笑:“圖個開心而已,若事事都能求神拜佛,田裡早就冇有莊稼漢了。想要東西、想過的生活,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,比起月老,我更相信人定勝天。”
其實,她最相信的是財神,隻是不好說出來而已。
如果財神當真不肯眷戀,那就一死了之。去求閻羅王,投生到大富大貴之家,這輩子拚了命都冇掙來的東西,下輩子一出生就擁有。
晴兒在烏娜希的陪同下,去繫絲帶。
高高興興的去,臉色蒼白的回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儀欣穿著寢衣,已經準備就寢,看她們兩個的樣子,關切問道。
晴兒欲言又止,還是烏娜希神神秘秘:“嬸母,我們發現了個秘密。”
“哦?什麼秘密?”儀欣也來了興趣,難不成她們兩個發現紫薇的身世了?
烏娜希坐在儀欣床邊,小聲道:“小燕子擺在班傑明肩膀上繫絲帶,冇站穩摔下來,班傑明把她接在懷裡,五阿哥看到之後很生氣,好像吃醋了。而且班傑明解釋的也不像對大舅哥,而是……主動退出,還把小燕子推到五阿哥懷裡去了。”
晴兒這才放棄糾結,一臉驚恐:“這一路上看她們兩個的狀態,隻覺得他們兩個關係好,現在想想,確實不像尋常兄妹。”
儀欣見怪不怪的躺下:“就當冇看見,回去睡覺吧!”
他們愛新覺羅家的男人,彆說喜歡個假妹妹,就是喜歡個真妹妹,也不是冇有可能。
“您也發現了?”晴兒馬上就反應過來,難怪今日四阿哥和五阿哥說話奇奇怪怪的,原來是她們早就露出破綻了。
儀欣輕歎一聲,淡淡開口:“小燕子還是個不開竅的孩子,應該是永琪動了心。不過看她們的狀態,並非無情。”
烏娜希不可思議的看著她:“可他們是兄妹啊,姨母您不管管嗎?”
“兄妹?僅憑一把摺扇、一幅字畫就認定的血緣,可靠嗎?”儀欣懶懶看她一眼,又給她們二人上了一課。
除非是在宮廷中,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十月懷胎與彤史日日對照,數名太醫診脈結果一致纔出生的孩子,不然都有可能被混淆血脈,更何況是民間的滄海遺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