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老祖宗所賜,瑜嬪還是好好戴著,免的磕了碰了對老祖宗不敬。”皇後言語間,越發陰沉。
她不得盛寵,隻有皇後的身份和獨一無二的地位來彰顯榮耀。可現在,她的東珠、鳳冠、在一個嬪位麵前變的無足輕重。
儀欣說話前輕咳兩聲,才道:“此物雖珍貴,但老祖宗對我富察氏的恩德更應該感懷於心,唯有日日體會,方不負天恩。況且,臣妾也並非隻有此物,日後時常佩戴,也請華妃娘娘莫要……大驚小怪。”
華妃直接拍案而起,指著儀欣直接開罵:“瑜嬪莫不是以為戴著老祖宗所賜的簪子,就能無視宮規禮法……
儀欣瞪大了眼睛,屏住呼吸,不大一會就紅了臉頰,直到頸間青筋浮現,直接暈了過去。失了骨頭一樣,從椅子上滑落。
旁邊的齊妃和安陵容驚撥出聲,連連後退,根本不敢和儀欣暈倒有半分牽扯。
桑兒大驚,直接跪在儀欣身邊:“娘娘!娘娘!”
“求皇後孃娘給我家娘娘傳個太醫啊,我家娘娘膽子小身子弱,這是被嚇暈過去了啊!”
“娘娘,娘娘您彆嚇奴婢啊!”
桑兒的演技也分毫不差,幾句話的功夫,眼淚就急出來了。
儀欣在哭聲中“恢複”了些許意識,還不等說話,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咳~咳咳~”
“娘娘喝水!”桑兒趕緊把茶水端過來。
儀欣就著桑兒的手,飲下幾口,脫力般的靠在桑兒身上。
皇後疑惑皺眉,這身子骨看起來比端妃還弱,真的能活到四阿哥長大嗎?如果不能,她非要撫養四阿哥做什麼?
“娘娘恕罪,臣妾咳咳、實在乏力,想先回宮咳咳咳咳~”
皇後回過神來,忙道:“快送瑜嬪回去,再請個太醫為瑜嬪好生診治。瑜嬪你好好休息,痊癒之前不必來景仁宮請安了。”
再讓儀欣戴著哪位老祖宗的東西給她請安,對老祖宗不敬的就是她了。
剪秋幫著桑兒把儀欣扶起來,這要是讓人死在景仁宮,皇後孃娘都得跟著受人非議。
一通忙活之後,儀欣重新躺回了溫暖的被窩,並喜提補品若乾,以及帶薪假期無限。
至於皇後派來的太醫,儀欣隻管乖乖伸手,任他把脈,然後真誠問道:“太醫,本宮是快死了嗎?為什麼如今受不得一點驚嚇,心緒也不能有一絲起伏,隨時隨地的暈倒,隨時隨地的想起夢裡的場景?”
太醫沉思片刻:“娘娘隻是身體虧虛太過。驚嚇過度後自然需要一些時間淡忘那些事情,待微臣為娘娘開一副藥,娘娘按時服用,避免心緒起伏過大,便不會有大事。”
他哪敢說真話啊,這瑜嬪娘娘若是再暈一次,說被他氣的,他滿門都未必夠富察氏泄憤的。
就隨便開點安神的藥,愛喝不喝吧!
儀欣眨巴眨巴眼睛,繼續問:“那我需要多少時間,才能淡忘啊?”
太醫抿了抿唇,一臉為難:“這……此乃心病,微臣也不敢斷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