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幻天堂一行,魔族潰敗,阿寶手中有大預言術,但思量許久,他放棄了。
開啟大預言術的代價極其龐大,需要獻祭星魔族的血脈,門笛願意赴死,可出發之前,阿寶答應過容月要活著回去,這個活著,自然不止他一個。
若是門笛死了,他該怎麼和她說?
本就是被楓秀逼著帶隊,阿寶極其不滿,隱隱有擺爛的想法,讓他拚命幹活,想得美。
大預言術在手中捏了許久,阿寶又把它收了起來。
夢幻天堂本就是人族聖地,偏向人族,排斥魔族,人族那邊還有一個開掛的,敗了也不能全怪他。
開掛的小子固然可惡,但他沒有和對方爭得你死我活的心思。他要好好的回去,給父皇添堵。
魔族雖然敗了,但阿寶狀態還不錯。那些隕落的繼承人,隻能說技不如人,他才懶得管。
本以為大敗而歸,楓秀會震怒,想方設法的找茬,結果楓秀根本沒空搭理他。
因為容月突然不見了,就在魔皇宮內消失,一點痕跡都沒有。
“……”阿寶怔愣了一下,隨後當場表演父慈子孝,“父皇真是沒用!”
“我去夢幻天堂辦事,結果你,身為魔神皇,聖魔大陸最強者,卻保護不了她,不是沒用是什麼,你還有什麼資格打壓別人?”
冷筱:“……”
抱緊自己,縮小存在感。
寶哥真的太勇敢了。
雖然她也這麼覺得,但是她不敢說。
楓秀麵色難看,他本就因為找不到人心情糟糕,阿寶這個逆子還跑來叫囂。
盯著臉上寫滿挑釁和倔強的阿寶,楓秀冷笑一聲,親自動手,把阿寶打了一頓。
冷筱嚇的一個激靈,躲在角落裏不敢吭聲。
被父皇親手打一頓,傷害性不大,但是會很痛。
她隻是看著都心驚膽戰,身上隱隱作痛,但寶哥竟然還敢頂嘴,太可怕了。
魔皇宮內父慈子孝,另一邊也在上演兄友弟恭。
容月散漫的倚在白玉桌旁,擺弄一方透明水鏡,這是創世神臨走時留給她打發時間的寶物,能觀天下事,進行現場直播。
創世神說要出去處理一件事,讓她先在這裏等一會,等祂回來,陪她回聖魔大陸。
夢幻天堂的爭鬥,容月觀看了全程,人族那邊是龍皓晨領隊,這位簡直是氣運之子,隻能說阿寶輸得不冤。瓦沙克居然把大預言術贈予阿寶,門笛這個乖寶寶真打算獻祭,得虧阿寶還有點朋友情誼。
容月單手撐著臉龐,指節點了點水鏡,切換畫麵。
空間泛起漣漪,金色虛影緩緩凝實,他看向容月的背影,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。
硝煙的味道包裹而來,手臂橫亙在腰間,身後貼著滾燙的胸膛,金髮垂落,與女子的烏髮糾纏在一起。
“想我了嗎?”
耳廓傳來濡濕感,抱在腰間的手掌不安分的遊走,手指隔著衣料摩挲肌膚,彷彿變態一樣。
容月頓了頓,反手肘擊,“沒想。”
手腕被緊緊攥住,身後另有一隻手伸出,指腹挑起她的下頜,水鏡播放的畫麵中斷,鏡子清晰照出兩人的模樣。
戴著金紋麵具的男人唇角微勾,偏頭吻在女子的側臉,緩緩向下,細密的吻落在脖頸,最後咬住了她的衣領。
簡簡單單的動作,欲色橫生,香艷奢靡。
容月:“……”
再看不出異常,就不禮貌了。
容月瞬間掙脫束縛,拉開距離,“穿著別人的衣服,很好玩?”
“還以為你認不出來呢。”他彎唇,勾勒出邪肆的笑容,手掌撫著臉龐,低低的笑了。
深沉的紫色覆蓋而來,周身的聖潔氣息頃刻間轉為森冷暗沉,張牙舞爪,恣睢陰戾。
“別人的衣服,確實很好玩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周圍的環境頃刻間變化,金光流轉的神殿,被一股深沉的、壓抑的紫色取代,他坐在華貴王座上,姿態散漫。
“離得太遠了,過來吧。”他勾了勾手指,紫色流光頃刻而至,纏繞在容月腰間,把她帶到懷中。
懷抱女子柔軟的身軀,天譴心中湧上一股病態的滿足感,那隻蠢魔獸想了那麼久,總算在現實中擁她入懷了。
手確實很軟,腰身更軟。
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礙眼,天譴抬手再度打了個響指,容月身上的白金色華裙,被深紫色鐫刻暗紋的衣裙所取代。
容月微微皺眉,“你是天譴。”
天譴勾唇,“答對了。有獎勵。”
紫眸凝視著女子殷紅的唇,天譴眸色愈深,抱住人一個轉身,將她抵在王座之上,他微微俯身,掌心按住女子的後頸,如同風暴般的吻席捲而下,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與侵略性。
粉眸浮現朦朧霧氣,眼尾染上動人的緋紅,他輕咬她的耳垂,語氣惡劣,“創世,比得上我嗎?”
“……”容月忍住了揚手的衝動,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,“你是變態嗎?”
天譴:“你覺得是,我也可以是。”
容月:“……”
跟你們神經病真的說不明白。
容月眉眼下壓,“鬆手。”
見她彷彿有些不悅,天譴頓了頓,緩緩鬆開手。
瞥了一眼被她踹過的地方,又開口:“力道太輕了。想傷到我,你的九階修為還不夠。”
容月活動著手腕,冷哼道:“這個簡單,你給我一把能破開你防禦的武器,我保證能精準捅進你的心臟。”
天譴雙手環抱,微微挑眉,“捅進心臟,也殺不了我。我和創世同源,不死不滅。”
容月語氣冷漠,“誰說我要殺了你。單純想讓你不好過。”
“夠狠心,我喜歡。”天譴慢悠悠道,“但是我才沒有那麼蠢,沒有好處的事,不做。”
被她捅一刀沒什麼,可是捅刀捅習慣了,她每次看見都隻會想刀了他,除了增長殺意,半點好處得不到,太虧。
傻子才這麼做。
還不如被扇一巴掌呢。
天譴抬手勾起容月落在身前的一縷髮絲,輕輕嗅了嗅,“你身上的味道,好香。”
容月拂開他的手,天譴果然是最癲的那一個。
“創世被我設法困住,暫時來不了。”天譴搭上容月的肩膀,周遭的環境頃刻間變幻,兩人同時落在一方錦榻上,他勾住容月腰間的衣帶,“你和創世做過的事,我也要。”
“傾兒。你是叫這個名字吧。”天譴抬手招來水鏡,快速劃過,也不知道看了什麼,轉頭饒有興緻道:“嫂嫂,我是我哥?”
“……”容月噎了一下,他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“不對,他憑什麼有名分。”
天譴擰眉,快速滑動水鏡,“他勾引弟妹,無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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