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魔宮。
瓦沙克坐在寶座上,手中拿著一方月牙玉佩細細摩挲,心不在焉的走神,殿外傳來清晰的腳步聲,他知道是門笛回來了。
“門笛,你去哪了?”
平靜的心湖在看見門笛的那一刻掀起狂濤巨浪,瓦沙克盯著門笛脖子上鮮艷的牙印,下意識輕撫肩膀,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殿內安靜的可怕,幾乎令人窒息。
門笛恍若未聞,朝瓦沙克俯身一禮,嗓音平和,“一些私事。”
“……”
瓦沙克麵無表情的盯著門笛,一言不發。
他屬實沒有想到,門笛背地裏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門笛:“父親若是想知道,我可以說給父親聽。”
瓦沙克:“……”
真是大孝子。
都敢暗戳戳的挑釁他了。
瓦沙克: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門笛:“其實父親已經知道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瓦沙克深吸一口氣,險些被氣笑了,“門笛,你越來越放肆了。”
門笛低頭道:“不敢冒犯父親大人。”
看起來溫和有禮,其實都要舞到他臉上來了。
瓦沙克悄悄的磨牙,兒子太孝順,讓他的拳頭蠢蠢欲動。
但他終究習慣了溫和體麵,與門笛之間也一向是父慈子孝,做不到揮舞拳頭追著孩子打。
瓦沙克摸著月牙玉佩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你走,立刻消失在我麵前,我不想動怒。”
他溫柔的笑了笑,“門笛,你應該也不想感受為父的鐵拳吧?”
門笛瞬間閉嘴,對著瓦沙克再度一禮,快速消失在殿中。
孝順孩子離開了,但瓦沙克很不開心。
這算什麼,大小星後?
門笛根本沒有想過隱藏,所以阿寶也發現了他脖頸上的牙印,整個人獃滯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阿寶手指顫抖,氣的眼睛發紅,“門笛,我真的看錯你了,你竟然勾搭傾傾。”
可恨的是,還勾搭成功了!
門笛溫順的低著頭,一言不發,而阿寶氣急敗壞,震怒不已。
看見門笛不說話,阿寶更生氣了,“你說話!”
他那麼信任門笛,結果門笛竟然悄悄的偷家。
門笛沉默半晌,開口道:“殿下,我無話可說。您若是生氣,可以處置我。”
阿寶:“……”
他要真因為爭風吃醋對門笛出手,事情就大發了,他們兩個如何暫且不說,肯定會連累到處於事件中心的容月。
氣到極致,阿寶反而冷靜下來。
他安慰自己,至少門笛是自己這邊的,一直向著他,比起死不要臉勾搭小姑孃的月魔神要好。
寬容大度是美好品德,爭風吃醋都是外室做派,所以他忍!
阿寶磨了磨牙,即使心中氣的要死也要保持體麵。
“你以後不許勾搭傾傾,聽到沒有!”
門笛順從的點頭,“都聽殿下的。”
光明正大的喜歡不算勾搭。
“你最近還好嗎?”時隔多日,月夜再度出現在容月麵前,神色複雜。
她答應了希德利幫忙照顧好心上人,結果事態一路狂奔,發展到如今的地步,那些感情糾葛,簡直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我很好啊。”容月斜倚在欄杆邊緣,身著素衣,長發披散,在落日熔金的光輝中有種神聖的美感。
月夜緩步上前,與容月倚靠在同一根欄杆上,偏頭看著她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容月莞爾一笑,湊到月夜麵前,粉眸透徹如同水晶,“我以為,你不會來見我了,畢竟我和月魔神,嗯,糾纏不清。”
月夜直直的和容月對上視線,雙方離的很近,能感受到彼此糾纏的呼吸,女子的麵容映在眼底,完美無瑕,精緻絕倫,彷彿是世間不應該存在的美貌,隻需要被她看上一眼,便捨不得對她冷臉。
月夜輕扯唇角,低聲道:“因為我知道不怪你,是他們覬覦你的美貌,你又能做什麼呢,拚死反抗傷及己身嗎?不值得。”
“懂得保護自己,永遠為自己著想,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道路,沒有錯。”
在魔族,風月之事根本不算什麼,無非是與她產生糾葛的魔族,身份特殊了點。
容月能把他們掌握在手心,耍的團團轉,月夜心中其實很微妙,說句不太孝順的話,她挺舒坦的。
色迷心竅,見色起意,然後丟了一顆心,不就是活該嗎?
容月眨了眨眼睛,纖纖玉指勾起月夜的一縷髮絲,輕輕打轉,嗓音輕柔而甜蜜,“還是你對我最好,我最喜歡的就是月夜。”
月夜:“……”
即便知道這話當不得真,月夜還是沒忍住心頭一跳。
有那麼一瞬間,月夜覺得她指尖勾纏的不是髮絲,而是一根連線雙方的紅線,她漫不經心,無心無情,而旁人心神大亂,甘願沉溺。
月夜抽回自己的頭髮,輕哼道:“這話,你對幾個人說過?”
容月麵不改色,“隻對你說。”
其實她也不記得了,反正不是多麼重要的事,哄人的時候隨口就出來了。別說,還挺好用的。
月夜意味不明道:“騙子。”
容月笑意盈盈,“隻騙你一個。”
月夜:“……”
可惡,她怎麼總撩我。
兩人倚在欄杆上,談笑間,夕陽西下。
落日的最後一抹餘暉落在肩膀上,朦朧的光暈籠罩在兩人周身,風中糾纏的髮絲漂浮著碎金,恍若驚鴻照影。
月夜提議道:“去花月秘境?上一次被父親破壞了,這一次誰都不能打擾我們的私人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容月點了點頭,含笑道:“誰來扇誰。”
月夜沒忍住橫了她一眼。
欄杆前的身影消失,唯餘一抹極淡的冷香,若隱若現。
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,毫無徵兆的,周遭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撕開,一道邊緣閃爍著幽紫色光點的空間裂縫悄然綻開。
裂縫中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黑髮如瀑落在身後,身披暗金色甲冑,印著紫色光紋的華麗黑袍曳過地麵,如同夜幕低垂而下。
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此地,落葉依舊飄零,沒有驚起任何漣漪。
他負手而立,周身縈繞著身居高位的壓迫性氣場,向來漠然的藍眸看向欄杆的位置,浮現一抹深邃的幽光。
“她就是讓阿寶神思不屬的女子,有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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