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漢大軍押著蜀國皇帝凱旋。
當日上午,馬湘雲還在演武場和趙師傅切磋武藝。
以她當前的水平,當然打不過趙師傅,全是趙師傅給她喂招。
直到綠翹急匆匆的趕過來,馬湘雲才知道劉連城班師回朝,已經快到皇城了。
獨孤太後本以為馬湘雲裝也得裝出一個樣子,誰知道,她根本就沒有關注外界的訊息。
獨孤太後領著一大群人,浩浩蕩蕩的來演武場找馬湘雲。
“皇帝大勝而歸,你身為皇後,怎能不去迎接?”
“我也要去?”馬湘雲疑惑,“太後帶著大臣們去不就行了,我去湊什麼熱鬧。”
皇後好像沒有這樣的職責吧?
獨孤太後臉色一黑,“皇後,你到底去不去?”
凱旋當日,如果馬湘雲沒有出現,她那個蠢兒子還不得躲起來,偷偷摸摸的傷心。
馬湘雲隨手把劍一丟,淡淡道:“當然去,否則豈不是辜負了太後的好意。”
正好她在皇宮待著無聊,就當出去散散心了。
馬湘雲坐上皇後儀仗,回宮換衣服,獨孤太後則在停在原地,眼神犀利的打量趙師傅。
“你就是皇後的武學師傅?”
“皇後年紀尚小,性子不定,容易被花言巧語所哄騙,但是哀家不一樣,哀家眼裏容不得沙子。”
獨孤太後警告過後,領著一群人離去,劉連城的事情重要,她沒功夫搭理這人。
若非因為馬湘雲,她根本不會注意到一個武師傅,在她眼中,這個武師傅心懷不軌,扒著皇後不放,無非是為了功名利祿。
但獨孤太後不會直接開口處理,髒了自己的手不說,還會和馬湘雲起衝突。
讓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,她有的是手段。
趙師傅斂眸,掏出一方手帕細細的擦拭長劍,認真的把劍穗一根根捋整齊。
平日裏對他熱情的人如今都躲得遠遠的。
因為獨孤太後明顯對他有意見,就算他得皇後看重,但皇後身份尊貴,又怎麼會為了區區武師傅和太後對著乾。
趙師傅握住劍柄,半晌幽幽嘆氣,看來北漢皇宮沒法待下去了。
再留上幾天,估計要過頭七了。
哪怕她真的要保下他,他也不會留下。
既然一無所有,就不要給她添麻煩了。
馬湘雲換上莊重的皇後華服,隨獨孤太後和滿朝文武一起去城門迎接劉連城和凱旋的北漢大軍。
大臣們對於皇後的出現有些詫異,但也隻有詫異,沒有誰說不應該之類的話,眾人接受良好,北漢不像中原地區,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,皇後照樣能攝政監軍,比如獨孤太後就攝政數十年。
聽說馬湘雲出城迎接,劉連城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馬,率領騎兵先行,劉連思和劉連曦一左一右的縱馬跟隨。
遠遠的看立在獨孤太後身邊的女子,劉連城眼神微亮。
她今日的打扮很用心,頭戴九尾鳳簪,一襲深藍色華服,肩披白色貂裘鬥篷,莊重而典雅。
她站在那裏,哪怕是沒什麼表情也讓人移不開眼。
劉連城翻身下馬,在文武百官的高呼聲中大步朝她走去,牽住了她的手。
她是他的皇後,理應和他並肩而立。
馬湘雲不知道他內心的自我陶醉,當著眾人的麵,忍住沒有將巴掌或者毒藥甩在他臉上。
扇巴掌容易成為頭版頭條。
丟毒藥則會上法製頻道。
馬湘雲看著他的爪子,內心冷笑,回去就葯翻你。
劉連曦本來挺開心,結果看見劉連城上去牽她的手,心中直打鼓,沒有酸澀,隻有擔憂。
有他在,皇兄自然能夠安然無恙,最多吃點苦頭。
所以他擔心的是馬湘雲。
她應該有分寸吧?
下毒不能光明正大,至少掩飾一下。
否則不好收場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