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統領,這是去找母後告狀了?”馬湘雲手中握著一把劍,挑眉道:“母後怎麼說?”
迎著馬湘雲明亮又肆意的眼神,張統領吶吶的低頭,麵容硬朗的壯漢手足無措,耳廓悄悄紅了。
皇後殿下真好看。
武學天賦也高的嚇人,碾壓一眾禁衛軍,是天生的練武苗子。
張統領低頭,甕聲甕氣道:“太後說,皇後殿下高興就好。”
獨孤太後沒說過這話,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“母後真是通情達理。”
馬湘雲眉眼彎彎,執劍轉身,再度走上演武場,一襲黑色勁裝,長發束起,整個人朝氣蓬勃,宛如烈日驕陽,灼灼生輝。
演武場附近駐守的禁衛紛紛低下頭,不敢多看一眼。
當今世道,戰亂不休,封建禮教崩壞,而且北漢本就風氣開放,皇後來演武場學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但馬湘雲畢竟是北漢皇後,所以皇後儀仗一直守候在側,維護皇後的名聲。
馬湘雲練武的時候會帶上綠珠,綠珠也有習武的天賦,綠翹學不來武功,但是看著馬湘雲和綠珠都在變強,心裏有種緊迫感,拿著馬湘雲丟給她的製毒心得,奮發圖強學起了製毒,如今也堪堪入門。
學武的過程中,馬湘雲結識了一個奇怪的人。
身材高大,容貌雄偉,器度豁如,武功高強。
看起來不像普通人,卻沒有任何的職務,單純當一個武師傅。
“你是皇後,身邊有侍衛保護,學武做什麼?”他疑惑道。
“管你什麼事。”馬湘雲睨了他一眼,“你的話也太多了,而且一點尊卑都沒有。”
“誰允許你這麼和本宮說話的?”
他似乎愣了一下,眼底卻溢位笑意,對著馬湘雲彎腰行禮,“是在下無禮,皇後殿下勿怪。”
綠珠跟在馬湘雲身後,警惕的瞪著對方,此人奇怪的很。
區區武師傅,眼底看不見敬畏,還總是湊到公主麵前,分明是圖謀不軌。
綠珠打定主意,隻要這人有異動,立刻叫來禁衛軍把他拿下。
武師傅姓趙,至於名字,馬湘雲懶得問。
“本宮今天心情好,就不治你的罪了。”
斂眸理了理衣袖,馬湘雲隨手將長劍往對麵一丟,趙師傅連忙將劍接住。
“原因很簡單,外在保護具有不確定性,隨時可能消失,但武功屬於自己,隨時能發揮作用。”
“須知在這個世界上,唯有自己最可信,自身的命運,當然也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把一身安危寄予他人,那是蠢。”
趙師傅神色微怔,總覺得她話中有話。
但她是皇後,而他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武師傅而已。
馬湘雲走下演武場,綠珠連忙拿來大氅披在馬湘雲肩膀上,練武會產生熱意,但北國實在寒冷,寒風凜冽,要注意保暖。
她轉身離開,深色大氅拂過地麵,似帶這裏所有的色彩。
趙師傅微微抿唇,還是沒忍住問道:“你,是不是認得我?”
她沒有回頭,漸行漸遠,屬於她的聲音從寒風中傳來,透著一股清冽的冷意。
“楚國法場上的小乞丐,本宮當然記得。”
趙師傅愣在原地。
原來這麼早,她就認得他了。
看著她丟過來的長劍,他眸色微深,充斥著複雜難辨的情緒。
“湘雲郡主。北漢皇後。”他低聲呢喃,手指輕柔的撫過劍穗,緩緩的握住了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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