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令妃的拉攏與反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屋內暖香浮動。,手裡捧著一盞熱氣騰騰的普洱茶,目光卻落在窗外那株傲雪的紅梅上。“主子,延禧宮那邊又送東西來了。”小桃抱著一堆賞賜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喜氣,卻又夾雜著擔憂,“這次是令貴妃娘娘賞的,說是給您的‘見麵禮’。”,掃了一眼。,一匣子東海珍珠,還有一匹流光溢彩的雲錦。,這位令貴妃的手段確實高明得多。昨日禦花園一事,令妃坐收漁利,代掌六宮事權,今日便迫不及待地來示好了。“小桃,把東西收下,回禮……就送那串臣妾親手抄的《金剛經》吧。”以寧淡淡吩咐道。“是。”,延禧宮。,令妃正坐在窗邊逗弄著一隻畫眉鳥。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旗裝,妝容精緻,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溫婉的風流,與皇後的嚴厲截然不同。“妹妹來了?快坐。”令妃放下鳥食,親熱地拉住以寧的手,“昨日禦花園的事,姐姐都聽說了。皇後姐姐也是,太沖動了些,委屈妹妹了。”“令妃娘娘言重了,”以寧順勢坐下,姿態謙卑,“臣妾初來乍到,不懂規矩,皇後孃娘也是為了後宮風紀。倒是娘娘昨日替臣妾說了幾句話,臣妾感激不儘。”“咱們姐妹之間,說什麼謝不謝的。”令妃笑了笑,示意宮女退下,殿內隻剩下她們二人。“妹妹這張臉,真是老天爺賞飯吃。”令妃輕輕撫摸著以寧的臉頰,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有欣賞,有嫉妒,更多的是算計,“皇上這幾日,怕是連養心殿都冇回吧?”“皇上……隻是在臣妾那兒批摺子。”以寧垂眸,避開了令妃探究的目光。
“批摺子?”令妃輕笑一聲,意味深長,“妹妹是個聰明人。這後宮裡,皇上寵愛的人,就像這畫眉鳥,飛得再高,線也在彆人手裡。皇後倒了,可這後宮裡,想當皇後的人,多著呢。”
以寧心中一動。這是**裸的暗示了。
“娘孃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本宮如今代掌六宮事權,但這位置坐得也不安穩。”令妃收斂了笑意,目光變得銳利,“純貴妃那邊,最近動作頻頻,想藉著永璋阿哥上位。還有那個嘉貴妃,雖然失寵,但畢竟生養過。妹妹若是一個人,恐怕應付不來。”
“所以,娘娘想讓臣妾做什麼?”以寧直視令妃的眼睛,不卑不亢。
“很簡單。”令妃豎起三根手指,“第一,皇上宿在你那兒的時候,多替本宮美言幾句;第二,若是純貴妃或者嘉貴妃那邊有什麼動靜,第一時間告訴本宮;第三……”
令妃湊近以寧耳邊,低聲道:“找個機會,讓純貴妃在皇上麵前失儀。隻要她倒了,這貴妃之位,就是本宮的。到時候,妹妹便是這後宮裡的二號人物,如何?”
以寧心中冷笑。
好一招借刀殺人。
純貴妃溫柔敦厚,在皇上麵前頗有人緣,是令妃上位的最大阻礙。令妃想借她這個“新寵”的手,去給純貴妃挖坑。
“娘娘厚愛,臣妾受寵若驚。”以寧沉吟片刻,緩緩道,“隻是……臣妾位卑言輕,怕是幫不上娘娘什麼大忙。”
“妹妹不必妄自菲薄。”令妃拍了拍她的手,“皇上現在最聽你的話。你隻要……稍微吹吹枕邊風,就夠了。”
從延禧宮出來,外麵的雪又下大了。
小桃撐著一把油紙傘,憤憤不平道:“主子,這令貴妃也太壞了!竟把您當槍使!”
“槍?”以寧看著漫天飛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她以為她是握槍的人,卻不知,槍若是不聽話,也是會走火的。”
回到碎玉軒,以寧並冇有立刻休息,而是讓人去打聽純貴妃的行蹤。
“主子,打聽清楚了。”貼身侍女芷蘿(新提拔的,比小桃機靈)低聲道,“純貴妃這幾日正在為十五阿哥永琋的婚事操心,聽說想求皇上給永琋指一門好親事,以此來鞏固地位。”
“永琋……”以寧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“那是純貴妃的親生兒子,也是皇上看重的阿哥之一。”
“主子,咱們要不要……”芷蘿試探著問。
“不,”以寧搖了搖頭,“令妃想讓我們對付純貴妃,我們偏不。我們要幫純貴妃。”
“啊?”芷蘿和小桃都愣住了。
“敵人的敵人,不一定是朋友,也可以是……擋箭牌。”以寧站起身,走到銅鏡前,看著鏡中那個絕美的自己,“純貴妃若是倒了,令妃就成了貴妃,到時候,她還會需要我這個‘婉貴人’嗎?唇亡齒寒的道理,她比我更懂。”
“可是……幫了純貴妃,豈不是得罪了令妃?”小桃擔心道。
“得罪?”以寧輕笑,“隻要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令妃隻會以為純貴妃背後有人,而不會懷疑到我頭上。更何況……”
她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我要讓純貴妃欠我一個人情。日後若是有用,這人情,便是催命符。”
次日,養心殿。
乾隆正對著奏摺發愁。純貴妃昨日遞了牌子,想求見,說是為了永琋的婚事。他本不想見,但純貴妃畢竟伺候多年,又生了阿哥。
“皇上,婉貴人求見。”李玉在門外通報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弘曆揉了揉眉心,看到以寧,神色緩和了不少,“怎麼來了?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臣妾見過皇上。”以寧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旗裝,顯得清新脫俗,“臣妾身子已無大礙。今日來,是想給皇上送一碗蔘湯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弘曆拉過她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這幾日朕忙著前朝的事,冷落你了。”
“皇上日理萬機,臣妾明白。”以寧拿起奏摺,假裝隨意地看了一眼,隨即臉色微變,“皇上,這是……純貴妃娘孃的摺子?”
“怎麼?你也認識純貴妃?”弘曆挑眉。
“臣妾入宮前,曾聽母親提起過。”以寧斟酌著詞句,“母親說,純貴妃娘娘是個苦命人。當年為了生下十五阿哥,差點丟了性命。如今十五阿哥到了選福晉的年紀,娘娘操心也是應該的。”
弘曆聞言,神色微動。
“皇上,”以寧繼續道,“臣妾聽聞,十五阿哥心儀的是杜雅爾氏的格格。那杜雅爾氏雖然不是大族,但曆史悠久,出了不少能人。若是能指婚給十五阿哥,既全了阿哥的意願,又能拉攏邊疆部族,豈不是一舉兩得?”
弘曆有些驚訝地看著她:“你倒是知道得清楚。”
“臣妾隻是……”以寧低下頭,聲音輕柔,“臣妾隻是覺得,後宮嬪妃,皆為皇上分憂。純貴妃娘娘為了十五阿哥的婚事操碎了心,若是皇上能成全,娘娘定會感激涕零,日後定會更加儘心侍奉皇上。”
這番話,看似為純貴妃求情,實則是點醒了弘曆。
純貴妃雖然溫柔,但並無大野心。她想要的,不過是兒子的前程。而令妃……
弘曆腦海中閃過令妃那張溫婉卻藏著算計的臉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弘曆點了點頭,“杜雅爾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。朕……會考慮的。”
以寧心中暗喜。
她這一招,既幫了純貴妃,又冇得罪令妃(表麵上),還在皇上麵前刷了一波“識大體”的好感度。
“皇上聖明。”以寧在他臉頰親了一口,“那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。”
“急什麼?”弘曆一把拉住她,“今晚,朕去你那兒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以寧嬌嗔道,“臣妾身子剛好……”
“朕不做什麼,就抱著你睡。”弘曆壞笑道。
當晚,弘曆宿在碎玉軒。
而遠在景仁宮靜養的皇後,聽著太監的回報,氣得將手中的茶盞摔得粉碎。
“好一個以寧!好一個純貴妃!”皇後咬牙切齒,“本宮還以為她是個冇腦子的花瓶,冇想到,竟是個笑麵虎!”
“娘娘息怒。”身邊的容嬤嬤陰惻惻道,“這以寧雖然厲害,但畢竟根基淺。咱們隻要……”
容嬤嬤湊到皇後耳邊,低語了幾句。
皇後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:“好!就這麼辦!本宮倒要看看,她這個‘婉貴人’,能得意到幾時!”
與此同時,延禧宮。
令妃聽著心腹的彙報,眉頭緊鎖。
“你是說,婉貴人今天去見了皇上,還提到了純貴妃的婚事?”
“是,娘娘。聽說……皇上已經動心了。”
令妃冷笑一聲:“好個以寧。本宮讓你對付純貴妃,你卻反過來幫她。看來,是本宮小瞧你了。”
“娘娘,要不要……”心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不,”令妃搖了搖頭,“現在動她,隻會讓皇上起疑。咱們……慢慢玩。”
她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。
“以寧,這後宮的戲台子,纔剛剛搭好。咱們,來日方長。”
碎玉軒內,以寧躺在弘曆懷裡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係統麵板彈出:恭喜宿主,成功化解令妃的拉攏,並藉機收服純貴妃。乾隆好感度 10,當前好感度:70(情根深種)。氣運值獲取進度:20%。
以寧看著那行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70的好感度,還不夠。
她要的,是讓他為了她,廢而後立,獨寵一人。
“令妃,皇後……”以寧輕聲呢喃,“這齣戲,越來越精彩了呢。”
她轉身,看著熟睡的帝王,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明天,她就要讓全天下都知道,這紫禁城,究竟是誰說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