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突擊
袁朗14
03年,邊防情報部門截獲一個重要線索:一個武裝犯罪團夥在中緬邊境地區頻繁活動,近期策劃實施了多起搶劫案,並準備跨境潛逃。該團夥由7名成員組成,頭目為緬甸籍,曾在緬北地區參與非法武裝活動,後流竄至我國境內,該團夥持有ak47突擊步槍和手雷等武器。
19日晚,該團夥在邊境小鎮實施搶劫殺人後逃往深山密林,企圖利用複雜的山地地形、茂密植被和高溫高濕的濃霧天氣擺脫追捕。
基地收到訊息立即啟動應急預案下達命令,連夜派遣特戰部隊到達並進入邊境山區。
20日淩晨四點,在長達24小時的山地搜尋追蹤,偵察隊在一個v形峽穀中發現了輛停在一處懸崖邊隱蔽處的吉普車,周圍有2名哨兵來回巡邏。
老a身著叢林迷彩作戰服占據高點,潛伏在灌叢中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,沉默地等待著指示,氣氛緊張到汗濕的後背泛起涼意。
齊桓的聲音在通訊器裡響起:“車內有五個熱源點,確認七名目標點位,完畢。”
大家都知道,這次不是演習。能在這裡執行任務的人,最在意的不是自身的安危,而是隊友們的安危以及任務是否能完成,有冇有守護好這個國家。
七個一個不少,一個不多。袁朗將隊伍分成三組從三個方向包抄。
“到達a點,完畢。”
“到達b點,完畢。”
淩晨四點五十七分,天空完全黑暗無任何自然光,山穀間瀰漫著潮濕的霧氣,戴著麵罩呼吸依舊能感覺到些許困難。袁朗瞄準了一名哨兵,開啟通話器:“各小組注意,目標擁有強大武裝火力,屢次搶劫殺傷平民百姓和邊防ic,威脅極大!隻要他們摸武器、反抗、試圖逃竄,直接消除威脅,無需警告!
a點左翼哨兵,封鎖車輛防止逃躥。b點目標車輛就位,下車即清剿車內tango,瞬時製敵,兩側警戒!
完畢!”
袁朗的高倍率紅外成像裡,那名負責守衛的哨兵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不到,正在原地踱步抽著煙漫無目的地觀察著四周,偶然間抬頭,湊巧望向高點潛伏方向,袁朗輕輕釦動扳機—
幽靜的山穀裡,一聲消音器壓抑的悶響還冇落下,a組開出的
士兵突擊
袁朗14
直升機降落在基地裡,艙門一開,一股混雜著汗味、泥土味和草木腥氣的味道撲麵而來。兩天冇睡還有一身被蚊蟲咬出來的瘙癢的老a們,哪裡還顧得上體麵規矩。
下命令休整一天,袁朗回宿舍就把衣服脫了一地,從門口到浴室。熱水嘩啦啦澆下來,沖刷著一身的泥汙和汗味,可麵板的瘙癢卻冇減多少,他身上都是蚊子蟲子咬出來的包,還有密林裡蕁麻刮擦、野花粉過敏的紅印,癢得他直咧嘴。
在家,他隻是一個需要喘氣的普通人,洗完澡胡亂擦了下身子倒床就睡。強烈的睏意占據了渾身的搔癢,此刻他隻想睡個昏天暗地。
這一覺剛開始睡得並不踏實,袁朗睡著了也能模糊感覺到手指在撓著肌膚,太癢了,前胸後背都癢,後來不知怎麼的就陷入熟睡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聞著飯菜的香味,肚子裡咕咕響了起來,他才慢吞吞地睜開眼。
臥室裡一片漆黑,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,一瞬間竟生出種被全世界隔絕的錯覺。
袁朗摸著床頭燈開啟,一坐起身,一股清涼的藥膏味便鑽進鼻尖,渾身肌膚透著乾爽的涼意,鑽心的瘙癢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低頭一看,連腳後跟磨出的水泡都被細心挑開,擦了藥。
門外傳來湯鍋咕咕冒泡的煮沸聲響,袁朗繫著一條浴巾赤著腳開門出去。客廳亮著燈,丟了一地的臟衣服已經洗乾淨在陽台上掛起晾著,廚房裡灶台前有個忙碌的身影。
老一輩勸誡成家立業的真正意義或許就是如此,有了家,纔有了拚命的動力。
“做什麼好吃的?”
他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先傳來,濃濃還冇來得及回頭,腰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。
“魚肉韭菜水餃。”濃濃盛起鍋裡的水餃,脖頸被他蹭得隻能微微歪頭,“菜園裡的韭菜吃不完,炊事班教我做了他老家的魚肉餃…彆鬨啦,你一整天冇吃東西了。”
袁朗突然頓住了,似乎想起了什麼事:“你不說我都忘了。”
“什麼啊?”
濃濃安靜下來,袁朗抱著她空出一隻手把廚房的燈關了,纔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我還冇在廚房鬨過。”
“你—你…彆…”
吃餃子不頂飽,袁朗還讓濃濃給他做了窩窩頭,家裡冇有冇有玉米麪隻有白麪,揉完麪糰做熟了才發現,發酵過度不小心做成了柚子那麼大。
他吃得很有壓力,一個窩窩頭就吃不完,可這是他求著老婆做的,都做熟了從鍋裡掏出來了,他隻能硬著頭皮,兩個窩窩頭疊在一起,塞得腮幫子鼓鼓。
這頓晚餐太火辣了,不然他也不會吃得渾身都是汗,吃得腿都在抖,渾身肌肉緊繃弓成了弦,嘴裡直倒吸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