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顏知道機會來了，於是微微側身，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瞬間侵入林棟哲的呼吸範圍，清新中帶著一絲勾人的甜味。
“哪裡不懂？”她湊過去，指尖輕輕點在他麵前的培訓手冊上。
那一瞬間，兩人的距離極近。
近到林棟哲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，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噴灑在頸側的溫熱氣息。
林棟哲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，身體反應倒是挺誠實。
“就這個……”他指了指，“跨部門協作的流程。”
慕顏冇有立刻退開。
她維持著這個略顯曖昧的姿勢，耐心地給他講解了兩句。聲音壓得很低，隻夠兩個人聽見，彷彿在共享什麼秘密。
講完，她迅速撤回身子，坐正，目視前方。
林棟哲揉了揉鼻子，眼神有些飄忽，手裡的筆轉得更快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兩人幾乎形影不離。
同一個部門，同一個小組，甚至連工位都挨著。
早上在電梯口偶遇，中午在食堂拚桌，下午茶時間一起點單。
慕顏像水一樣，無聲無息地滲透進林棟哲的生活縫隙裡。她不黏人，不矯情，工作能力極強，偶爾還會幫林棟哲擋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甚至連那個對他有些敵意的人事部女孩，都在慕顏幾句恰到好處的誇讚下，態度軟化了不少。
這就是手段。
既然要在這個世界立足，就要把方方麵麵都打點好。
週五臨下班，辦公室裡的氣氛肉眼可見地躁動起來。
王經理揹著手，像個巡視領地的地主老財，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，然後拍了拍巴掌，“靜一靜啊，都靜一靜。”
原本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為了歡迎新員工入職，也為了增強咱們團隊的凝聚力，公司決定，這週末搞個羽毛球友誼賽！”
王經理笑眯眯地看著大家，目光特意在慕顏身上多停留了兩秒，“咱們市場部對戰生產部。大家都好好準備準備，彆給咱們部門丟臉啊！尤其是小林和小慕，年輕人，要有活力！”
底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
打工人最煩占用週末搞團建，但慕顏不煩。
不僅不煩，她還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舞台，能夠讓她儘情地展現自我。
週六下午，陽光毒辣，公司樓下的露天球場被烤得有些發燙。
男同事們早就到了，一個個穿著鬆垮的運動背心，正在那兒咋咋呼呼地熱身。
生產部的那幫人長得五大三粗，看著就不好惹。
“哎，咱們市場部這次懸啊。”
“可不是，生產部那幫牲口，天天跟機器打交道，力氣大得嚇人。”
正議論著，入口處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，齊刷刷地轉了過去。
慕顏來了，她今天冇穿那種死板的職業裝。
頭上依舊紮了個蓬鬆的丸子頭，幾縷碎髮調皮地垂在耳側，顯得脖頸修長白皙。
頭頂戴著一頂白色的空頂太陽帽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隻露出一張精緻小巧的下巴和那抹豔麗的紅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