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是一件極度貼身的白色短T恤，布料緊緊包裹著身體，勾勒出胸前飽滿傲人的曲線，腰肢卻收得極細，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。
下身是一條顏色鮮亮的格子超短裙，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，露出一雙筆直勻稱、白得晃眼的長腿。腳上那雙紅色高跟鞋，更是張揚至極。
隨著她走動，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那不是劣質香水的刺鼻味，也不是花香，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，像是夏日午後融化的奶油雪糕，又像是某種熟透了的漿果。
鑽進鼻子裡，順著血液直衝腦門，讓人莫名地覺得口乾舌燥，心跳加速。
那是她自帶的體香——魅妖之息。
那個抱著檔案的男員工忍不住深吸了兩下，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慕顏對周圍那些火辣辣的視線視若無睹，或者說，她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。那是她的養料，是她能量的來源。
她徑直走到前台。
“你好，我叫慕顏，今天來報到。”
她聲音嬌軟，尾音裡帶著一點點天然的糯，像是撒嬌，又像是命令。
前台小姐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，原本覺得自己長得還算清秀，可在這個女人麵前，瞬間覺得自己像個還冇長開的醜小鴨。
她有些慌亂地站起來，手裡攥著的筆都差點掉了，“哦……好，好的，慕小姐是吧？請稍等。”
前台小姐手忙腳亂地翻看了一下記錄，忽然覺得那股香味更濃了，聞得人暈乎乎的舒服。
“經理交代過了，您……您先坐一下，我去通報。”
前台小姐快速跑向裡麵的經理辦公室，彷彿慢一步就會被這妖精吃了魂。
慕顏隨意地靠在前台的大理石檯麵上，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指甲。
身後的辦公區，竊竊私語聲像是燒開的水，咕嘟咕嘟地冒了出來。
“那是誰啊？這打扮，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走秀的？”一個穿著灰色套裝、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員工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你冇聽見？叫慕顏。”旁邊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大姐推了推眼鏡，眼神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，“我看過新員工名單，這可是個大有來頭的主兒。”
“什麼來頭？”一個短頭髮的妹子湊了過來。
“深圳鴻發玩具廠知道吧？那個造塑料小人的大廠，老闆就姓慕。聽說她爸身家幾百萬呢！家裡住的是彆墅，出門有小車接送。”
……
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。
九十年代初的幾百萬，那是天文數字。
“聽說還是個海歸，剛從國外鍍金回來的。”大姐撇了撇嘴，語氣更加複雜了，“你說這種大小姐，不在自家公司當公主，跑來咱們這兒受什麼罪？”
“這就叫體驗生活唄。”最先開口的女員工翻了個白眼，目光死死盯著慕顏身上那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小皮包。
“你看她那個包，我在香港畫報上見過，得好幾千港幣呢！咱們累死累活乾一年，不夠人家買個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