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活動辦得很成功,在全省引起了巨大的反響。
綠萍也確實影響並鼓勵了一大批有天賦肯努力的好苗子,她還在很多公開場合對媒體點名稱讚了那些有潛力的舞者。
瞬娟天天跟著女兒女婿一起忙著辦活動,整個人充實的很。雖然很累,人卻紅光滿麵。
甚至活動中途,還拉著汪展鵬和紫菱去香港,跟懷瑾的父母家人見了個麵。
因為手續的原因,兩家決定在台灣和大陸各辦一場婚禮。
台灣這邊是綠萍的孃家,汪家許多親朋故友都在這裏。這麼多人一起去大陸或者出國都不容易,所以不得不在這邊辦一場婚宴。
至於大陸那邊,本來懷瑾的父輩都在歐美這些國家分散定居,可是祖輩卻一直留在大陸。
而且那邊也有很多親戚,陸家的生意重心也往內地轉移。
加上懷瑾帶回國的技術很得上麵重視,各方麵考慮下來,大陸的婚禮也不得不辦。
兩親家見麵,溝通的很好。直接定好了婚禮時間,以及兩岸各辦一場的地點和大概流程。
說完了正事,兩家人又一起在香港相處了兩天,就不得不各奔東西。
飛機纔在台北落地,汪展鵬就迫不及待的找個藉口出了家門。
綠萍對這輩子的便宜親爹的動向,那是一直都是心知肚明。自然也知道,現在他跟那個秦雨秋正愛的上頭呢!
不過綠萍心裏一點也不著急,因為在她爸爸天天去照顧秦雨秋和她外甥女的時候,她就給這個便宜親爹下了能幫助他六根清凈的葯。
結果過了這麼長時間,這便宜親爹都沒發現問題。是不是說明,汪展鵬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麵,都隻尋求精神層麵的滿足。
瞬娟壓根沒在意丈夫的去向,相較而言,她更關心自家女婿。
完全不理會丈夫那拙劣的藉口,到是一臉關切地問綠萍,“你要不要去幫幫懷瑾,你們訂的傢具、沙發、床還有所有的電器全都需要進口。
他那邊忙著接貨、通關、繳稅,大概也忙不過來吧。而且前段時間又天天跟著你全台灣的跑活動,真是辛苦懷瑾了。”
綠萍趕緊安撫親媽,“懷瑾說,他自己可以的。三叔已經幫他找了個助手,一些不重要的瑣事都有人幫他分擔。”
瞬娟點頭,“有人幫忙就好。我跟你說啊,懷瑾這麼好的男人,你一定要好好把握。
該關心的地方也要關心到位,你們小情侶相處的時候,也要互相關心,互相理解。”
聽著媽媽一句一句的囑託,綠萍實在沒忍住,試探著問了一句,“我會記住您說的話,不過我怎麼覺得,最近您跟爸爸之間的氣氛,好像生分了很多。”
剛才還喋喋不休叮囑女兒的瞬娟,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沉默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苦笑一聲,“原來你也發現了呀!”
綠萍已經開始緊張了,“那您是不是知道爸爸他在外麵……”
瞬娟臉上表情不變,“你是不是想說那個秦雨秋。”
這下綠萍可好奇死了,怎麼她還沒有劇透,她媽就已經知道小三是誰了。
“媽,你竟然連那女人的名字都知道了,那怎麼還能這麼忍耐呢?我以為至少……”
瞬娟又說:“你以為,我至少要跟你爸爸吵架、哭鬧,不顧體麵的挽留這個心已經飛到外麵的丈夫嗎?”
看來不會這麼幹了,綠萍趕緊哄著自家親媽說:“我當然知道我的媽媽現在事業有成,優雅漂亮,又怎麼會做那些市井潑婦的作態。
隻是我以為,您至少跟爸爸把話說清楚。不管是繼續生活在一起還是要離婚,總要有個結果。而是而不是像這樣糊裏糊塗的,生活在欺騙的婚姻中。”
可能因為有自己的事業,也可能綠萍帶著舜娟開闊了視野,讓她見識了更多的風景,認識了更多的朋友。所以這會兒知道丈夫外遇,她並沒有想像中的歇斯底裡、傷心欲絕。
甚至綠萍還很冷靜的說:“你以為我這是為了誰,先不說你這個台灣之光回了台灣以後,簡直成了全島最有名氣的人物。
外加你跟懷瑾又好事將近,之前又做了那麼樣轟轟烈烈的活動,這時候正是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你的時候呢。
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,你的父母因為第三者鬧離婚,外麵的媒體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呢!”
這話讓綠萍感動得簡直無以復加,真的沒想到暴脾氣的瞬娟竟然為了她能隱忍至此。
“謝謝你,媽媽。”綠萍把頭靠在瞬娟的頸窩,真心實意說了一句。
瞬娟也輕撫著這個讓她最驕傲的女兒的脊背,接著就是一聲深深嘆息,“我都活到這個年齡了,現在在意的當然是你跟紫菱。
好在你有懷瑾,你們馬上要結婚,等到紫菱那邊有了著落,我也就放下心了。
至於你爸爸,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!”
看著如此通透的瞬娟,綠萍忍不住勸說:“如果媽真的這麼想的開,我覺得您應該跟爸開誠佈公的談一談。
如果爸真的為了他那所謂的愛情,全然不顧妻兒家庭,那我覺得有些事情咱們就要跟他好好分辨分辨。
比如要不要離婚,比如家裏的財產如何分割。”
瞬娟顯然不想讓女兒摻和這些問題,“好啦好啦,這些事情我會跟你爸談。不過,你是怎麼知道那個秦雨秋的?看你這個樣子,應該也知道了不短時間。”
實話不能說,隻能把提前想好的理由拿出來跟瞬娟解釋,“是有一次我跟懷瑾約會,碰見爸爸和一個年輕女士走的挺近,後來就讓懷瑾幫忙查了查。”
瞬娟這時候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,“你是說,你爸爸那些醜事,就連懷瑾都已經知道了?”
綠萍安靜點點頭。
然後瞬娟的臉上就出現了母女兩個談話以來,第一次發怒的表情,“這個汪展鵬,一大把年紀,還去學人家追求真愛。
現在來未來女婿都看到他的笑話,我倒要看看,他以後還怎麼做人!”
看到舜娟這麼生氣,綠萍隻能小心翼翼試探著提議,“所以媽,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,其實我覺得,不如您也去追求自己的自由。
您看看您,有事業,身邊有朋友。而且以後我和懷瑾結婚,可能大部分時間都要在內地生活。
那時候我還要繼續我的舞蹈事業,身邊一定要有人幫助我呀。”
瞬娟倒是笑著說:“說了這麼多,你是贊同我跟你爸爸離婚了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,爸爸配不上您。”綠萍這話一出,瞬娟真是感動不已。
她眼中有淚,可是笑容卻很真切,“你這孩子,咱們家大概也隻有你覺得你爸爸配不上我了。換了你爸爸,大概覺得跟我無法溝通。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隻有壓抑和煩悶。”
這叫什麼話!
綠萍趕緊勸解親媽,“我覺得這不是您一個人的問題,隻是您跟爸爸的三觀不合。
不管您事業多麼成功,整個人有多麼出色。在您心裏,第一重要的還是這個家庭,是您的丈夫和女兒。
可是爸爸他的心理,應該是覺得事業、家庭、責任、道德,對他來說都是枷鎖。這些東西讓他窒息,讓他覺得心中苦悶、空虛,所以纔要去找個什麼靈魂伴侶。
您看,你們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。與其繼續貌合神離的勉強在一起過日子,還不如彼此放手,也許能活得更自在一些。”
瞬娟也無奈道,“好啦,看你這孩子,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。
隻不過你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,總不能女兒結婚的檔口,當爹媽的在那裏鬧離婚吧。那樣咱們汪家還要不要臉了!”
既然做通了瞬娟的工作,接下來,綠萍打算去找汪展鵬談一談。
他的行蹤,完全在綠萍的掌控中。所以綠萍很順利的在汪展鵬和秦雨秋約會的時候,找上了那位女畫家的家門。
秦雨秋住的地方,位於台北郊區的一處小別墅。這個地方倒是環境清幽,就是有點偏僻了,很符合女人畫家的身份。
隻是她忽然主動上門,著實嚇了汪展鵬和秦雨秋一大跳。
綠萍在秦雨秋開門的那一剎那,臉上擺出了一個十分完美的微笑,“是秦雨秋小姐嗎?我是汪綠萍,汪展鵬的女兒,我現在有事要找他談一談,不知道是否方便?”
在屋子裏喝咖啡的汪展鵬好像聽到女兒的聲音,不由就端著咖啡杯也到門口看一看。看到綠萍,馬上就變了臉色。
“綠萍,你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
“爸爸,我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不然我們進屋說?”
自從汪展鵬出現,綠萍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秦雨秋。
秦雨秋對著汪展鵬的女兒,多少也是有些不自在。所以這會兒見綠萍想要進屋,就趕緊客氣的把人往屋裏請。
綠萍坐在汪展鵬對麵的沙發,臉上的笑容依然很假,“爸爸,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。您覺得這位秦小姐是迴避一下好,還是在這裏聽?我都也無所謂,全都由您決定。”
秦雨秋也不知道這位名聲大噪的國際知名舞蹈家想要說些什麼,隻覺得窘迫不已,就想著先迴避一下。
汪展鵬大概也沒做好讓女兒麵對他小三的準備,也同意了讓秦雨秋暫時迴避。
隻不過在女兒麵前,他還打算先發製人。所以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,“你怎麼找到了這裏?”
綠萍不緊不慢地從包裡拿出了一個信封,隨手從信封裡拿出一遝照片。
照片上全是汪展鵬跟秦雨秋在海邊約會、擁抱、接吻的場景,綠萍把照片放在桌上,往汪展鵬跟前推了推,然後說了一句,“因為有人給我寄了這個。”
看到那堆照片,汪展鵬心裏也是一個咯噔。
雖然他覺得自己追求真愛沒有什麼不對,可是如果有人在他離婚之前,特意把跟別的女人約會的照片專門寄給女兒,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綠萍,你不瞭解,我跟你媽媽生活在一起……”
懶得聽他的歪理邪說,綠萍抬手打斷汪展鵬,“您不用說,我都懂!
您是不是想說,跟我媽在一起沒有共同話題,感覺好多事情都無法溝通?”
看著點頭的汪展鵬,綠萍自顧說話,“因為你們的三觀不合,常常在各種方麵出現分歧然。
而且我媽媽過於強勢,讓您感到了壓力。
再加上一成不變的生活,讓你覺得疲憊、空虛,急需找一個心靈寄託。
然後你就愛上那位秦小姐,就是您現在的靈魂伴侶,是不是?”
汪展鵬沒想到,脾氣更像她媽媽的綠萍竟然能理解他。
整個人竟然有點感動,“你說的沒錯,跟雨秋在一起,我才能感覺到我這顆心臟的跳動。”
綠萍又一次十分無理的打斷了汪展鵬的話,“爸爸,一個人的心臟如果不會跳,那他早就進急救室搶救了。
我這麼說不是為了跟您賭氣,也不是過來找茬,我隻是想跟您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。
你女兒我用了20多年的辛勞和汗水,付出了那麼大的努力,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。
也讓我在家鄉有了一些名氣,就連我跟懷瑾談戀愛、訂婚都被所有媒體盯著。
也就是說,我的一言一行,甚至我家人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都有人盯著。
其實在收到您這個照片之前,咱們家的紫菱也是鬧過這麼一出呢。
當時楚廉跟他的女朋友婉柔還在談戀愛的時候,紫菱就跟楚廉兩個人相愛了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楚廉沒有選擇先跟他女朋友分手,而是腳踩兩隻船。一邊跟女朋友戀愛,一邊又跟紫菱心意相通。
然後兩個人的事情被婉柔知道,人家女朋友以此為把柄要求楚廉讓我去給他們的舞蹈團捧場,所以纔有了那天報紙上的標題。”
汪展鵬這時候不知道腦子裏是什麼樣的構造,他最先關心的竟然是,“你是說,那個在追求紫菱的人,原來是楚廉?”
綠萍無奈點頭。
不知道是出於轉移話題的目的還是什麼,反正汪展鵬接下來,竟然評價了一通關於楚廉和紫菱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幸福的話題。
“如果紫菱能跟楚廉走到一起,也是一樁不錯的姻緣。他們兩個從小相識,你們都是一起長大,感情自不必說。”
不想聽這種長篇大論,綠萍又一次打斷了汪展鵬的話,“雖然我不理解這種行為,但是我尊重您和紫菱尋找真愛。但隻不過我希望,你們在追求真愛的同時,至少不要丟掉心中那條道德底線。
我認為,在追求真愛的路上,至少在開展一段新感情之前,先結束上一段感情。像那種腳踩兩條船欺騙背叛,實在讓人不齒。”
在汪展鵬皺著眉開口之前,綠萍再一次搶先開口,“當然了,您是我的父親,是生我養我的人。
對於您私人感情生活,我大概沒有權利和資格指手畫腳。
可是身為您的女兒,能不能看在這麼多年父女情分上,在我的婚禮之前暫時離開您的靈魂伴侶。
這件事情我已經跟媽媽商量過了,她說可以等我結婚以後,再跟您談離婚的事情。
等您和媽媽離了婚,您想追求什麼樣的愛情都可以。
作為女兒,我會送上祝福。
隻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,希望看在我這麼理解包容您的份上,請您也顧及一下我的喜好。
我超討厭插足別人感情的人,也就是大家嘴裏的小三。我也不願意見到那樣的人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說了這麼一大通話,綠萍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沒變,甚至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沒有分毫變化。
最後對著氣的已經開始喘粗氣的汪展鵬又說了一句紮心窩子的話,“懷瑾還在外麵等我,我就不在這裏多待了。
請見諒懷瑾沒來見您,因為當他知道我的爸爸在外麵找了真愛,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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