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欣梅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倆人一眼,“你們這不是挺健康的嗎,要看哪門子的病?”
“得了吧,我都聽說了,你們女知青不管腰疼、腿疼、胳膊疼、肚子疼,反正隻要身上哪兒疼,你就能給治好了。”於老三有些不服氣的說,“那我們男知青幹了一天活,有時候也會腰痠背疼的呀,那你怎麼就不能給我們也治治了。”
我的媽,迄今為止,趙欣梅隻給大家治了個痛經的毛病。結果被這些人一傳,咋發展成全身疼了。
所以隻能解釋道:“哪有那麼誇張,目前我手裏能接觸到的隻有田間地頭長的那些草藥。就算想治病,也沒有藥材呀。
他們說的那個,我隻是讓大家一起收集了些艾草,我要把曬乾的艾草製成了艾灸條。
要教給大家怎麼艾灸,讓大家在有限的條件下稍微緩解一下身上的痛苦。”
“原來你們女知青天天抱一捆艾草回去,就是為了做艾灸條呀!”於老三咋咋呼呼的想起另一件事情,“那你們怎麼告訴我們,收集艾草是為了熏蚊子。”
“一開始確實為了熏蚊子。不過我自己做了一些驅蚊蟲的花露水,大家用著效果不錯,所以就不用直接燒艾草熏了。”欣梅說的一臉無辜。
“有這些好東西,你們怎麼不知道跟我們分享一下。”於老三還是不依不饒。
“也沒人跟我要啊,而且我以為你們男知青都不愛用花露水呢。”趙欣梅也故意逗他。
果然那於老三又說:“也是啊,那花露水香了吧唧的,可不就是你們女生用的東西。
哎,你就沒有不帶香味的給我們男生用的驅蚊水?”
“也可以有,你給我找來原料,我就能給你們做。”
“那你都需要些什麼呀?”這回開口說話的是齊偉。
趙欣梅把需要的東西給他們說了一遍,“東西也簡單,你們隻要給我找來新鮮薄荷葉、樟腦、桉葉、冰片、丁香、桂皮、醫用酒精、茶籽油、梔子葉就行。”
“等會兒,等會兒!你說這麼多東西我也記不住,要不等咱回去,你給我寫個單子。還有每樣東西要多少也都寫上,要不然我們怎麼找啊。”於老三聽了半天壓根沒怎麼記住,就叫嚷著說。
“行,回去我就給你們寫單子。至於每樣東西要多少,你們找多少我就做多少唄。隻要酒精和薄荷的量最大就行,其他的你們看著辦。”趙欣梅很大方的表示。
這些東西對每個月拿工資的農場知青來說,其實,獲取並不難。甚至有許多東西,他們在農場裏可以就地取材,1分錢都不用花。
接下來三個人聊著天,就回了農場。
等三個人下了拖拉機,於老三小跑著要回去拿紙筆,說要讓趙欣梅趕緊把那單子寫出來。
本來趙欣梅不想跟齊偉一塊在後麵磨蹭,就想著先走一步。結果還沒邁開步,就被身邊的齊偉給叫住了。
“我說趙欣梅同誌,你個人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?”
意見當然有了,而且還很大呢。
畢竟齊偉可是牛淑榮看中的人,如今的趙欣梅是絕對不會跟他攪和在一起。
可惜嘴上卻不能直接承認,隻好硬著頭皮說:“咱們倆都不熟,我能對你有什麼意見?”
這下齊偉就更好奇了,“你對我沒意見,怎麼剛才咱們三個人聊天的時候,你竟然差別對待我和於老三?”
有那麼明顯嘛?趙欣梅在心裏反省了一下,嘴上自然還是不認,“剛在車上,咱們不就是正常聊天嘛,我有什麼區別對待了?”
“還說沒區別對待!你跟於老三說話,都是有來有回。他說什麼,你好歹能正常回答。
可是到了我呢,我說話,你要麼是壓根兒不搭理,要麼就嗯嗯啊啊敷衍的很。”
好像確實如此,趙欣梅很不走心的對齊偉道歉,“是那樣嘛,那我還真沒注意,要不然等下回我注意一點。”
齊偉又不是傻子,明顯被趙欣梅這敷衍的態度給氣笑了。
而且他這人也是有點倔強在身上的,趙欣梅越是對他愛搭不理,他就越有點上趕著的意思。
眼看著齊偉湊近了要說什麼,忽然就聽見了牛淑榮的聲音。
“欣梅,我聽說書記把胳膊和腿摔骨折了,你們是把她送醫院了嗎,那他沒事吧?”
這還是自趙欣梅來到這個小世界以後,第一次看見牛淑榮這麼高興。
她馬上拋開齊偉,摟著牛淑榮的胳膊就說:“是啊,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,書記好好的站在田埂上,怎麼掉水渠裡了。而且這一摔,還摔斷了一條胳膊一條腿。這人也是夠倒黴的。”
牛淑榮從第一次見到齊偉,就已經喜歡他了。如今來到農場進一步接觸以後,那份喜歡不但沒有消失,反而更加的熱烈起來。
這會兒雖然她打著迎接好朋友的旗號,其實更想多跟齊偉接觸接觸,哪怕能跟他說兩句話也好。
隻可惜有一個恨不得躲齊偉八丈遠的趙欣梅在,她的這個多多接觸心上人的想法,今天是沒法實現了。
兩個姑娘走在前麵,牛淑榮回頭對著齊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然後就開始跟欣梅聊天,倆人先說書記今天有多倒黴。罪魁禍首趙欣梅笑起來,那是一點都不帶心虛的。
接著就聽牛淑榮說:“你都不知道,現在不管男知青女知青,都知道你會醫術這件事了。而且你那麼了不起,竟然連正骨都會。”
說起來,牛淑榮這姑娘在某方麵還是有些仗義在的。
就比如據她所知,趙欣梅看醫書也不過看了大半年而已。結果剛才,那些知青都沸沸揚揚的傳說,欣梅學了兩年醫,她就沒有當眾拆穿。
不過還是小聲問了一句,“你不是看醫書纔看了半年多嗎,怎麼跟他們說學了兩年醫書。”
對此牛淑榮隻能無奈跟她解釋,“以前斷斷續續也接觸過這方麵的知識,隻不過沒有像之前那麼係統的看過書。而且這回遇到的是書記骨折,我要是不這麼說,他敢讓我上手給他處理傷嗎。”
牛淑榮表示理解,還悄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!
“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。”這時候的牛淑榮是真心的為朋友高興,甚至還有一種與有容焉的感覺。
而且通過這件事兒,她覺得她和欣梅之間,又恢復了曾經那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的親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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