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蒙跟王長貴除了正事,其他也沒啥可說的。就扯一些村裏的事兒,沒話找話的聊了兩句。
隻用了不到半小時,就把這頓飯給吃完了。
等到結賬的時候,王長貴要掏錢,小蒙堅決不讓,“哎呀,叔。您是長輩,那我這小輩如今長大了,又在您的支援下也算事業有成。那旁的沒有,一頓飯還不讓我孝敬您呀。”
王長貴樂嗬嗬的就同意了,“那行,你這孩子,就是會來事兒。”
會來事兒的王小蒙結了賬,還提著打包的飯菜直接給王長貴送回了家。
王長貴的家還有村委,就在大腳超市的斜對麵。他這邊有啥動靜,謝大腳那抬眼就能看見。
見小蒙的車把王長貴送回來,謝大腳就湊過來問,“咋了這是,小蒙又帶著你上鎮裏辦事去了?”
說著還看王長貴手裏的東西,“啥好東西啊,還拿膠袋套著。”
王長貴自然不會瞞著謝大腳,“啊,那什麼,那鎮上不是讓招商引資嗎,我就想著小蒙開那麼大一廠子,看看還能不能給咱村裡投點資啥的。
人小蒙一時也想不著該投什麼專案,不過人家仁義呀,就想著給咱村做貢獻。
她就樂意掏錢,給咱這兒的學校,就小蒙以前念書那小學、中學,修操場又弄教室啥的。
今兒就去找鎮長說這事兒去了。”
這可是大新聞,謝大腳也拍著大腿說:“哎呀,這得花多少些錢呀!那七哥他們兩口子也捨得?”
“我看七哥他們家現在都是小蒙說了算,那兩口子可都是慣孩子的主兒。”
王長貴說著這話,看謝大腳往他手裏看,所以又解釋了一句,“這什麼,那孩子今兒中午非請我在鎮上吃飯。那我們爺倆就點仨菜,沒吃了,小蒙就在我倆動筷子之前,把每樣菜撥出一半來,讓我帶回家來晚上吃。”
“哎呀,你這村支書如今也有小輩兒孝敬了!”謝大腳跟王長貴開起了玩笑,這會兒正好有人去超市買醬油,她也問清了王長貴的動向,就不再關心回去賣貨去了。
長貴把飯菜放回家,他自個兒看著時間就去了小學校。
皮長山今天被王小蒙那汽車喇叭聲嚇得夠嗆。
畢竟小蒙的車,別說村裡、鎮裏,就是縣裏也是獨一份。
那他和女老師在街上拉拉扯扯,被小蒙警告了一聲,這心裏正打鼓呢。
當時他看見小蒙的車,又有那聲喇叭聲警告,哪裏還敢在鎮上晃悠。
這不是叫連哄帶騙的,趕緊帶著女老師回了學校。
這會兒忽然看見王長貴來找,皮長山心虛之下,那態度比從前更殷勤兩分。
“主任呢,今兒怎麼來了?”皮長山看見王長貴趕緊讓座,又是端茶又是點煙。
王長貴對小蒙還有作為長輩的包容慈愛,還有對給他新增政績的企業家的天然友好。
那現在麵對皮長山,態度可就沒有那麼好了,那腔調一下就拿捏起來。
“哦,那什麼,今兒中午你上鎮上去了?”
皮長山還以為是王小蒙把這事兒給告訴了王長貴呢,雖然他也沒明白王小蒙為什麼找王長貴告狀,不過就想著趕緊把這件事糊弄過去。
皮長山有些心虛的說:“這不去鎮上辦了點兒事,還跟著一個學校的老師。我倆就是純粹辦事兒,也沒幹啥,是不是有誰不知道情況誤會了什麼。”
王長貴端坐在皮長山的辦公桌旁,拿眼角斜了他一下,然後才說:“今兒小蒙帶著我去鎮上找鎮長,說要給她上過學的母校重修校舍、操場還有捐贈圖書館、影音室、多媒體室和音樂教室的事情。”
皮長山這會兒早忘了剛才的忐忑,趕緊賠笑著問:“這是真的嗎?那簡直太好了!”
畢竟要真是在學校動工,那他這個校長指定能撈不少油水。
正美滋滋的想著該怎麼撈裡有水的時候,王長貴接下來的話差一點沒把他嚇尿了。
“那啥,小蒙跟我說了。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她可以給孩子們提供更好的教學資源,但是教育的關鍵還要靠老師。
要是一個老師的品性不好,肯定不能教出品學兼優的孩子。所以小蒙說,等他跟政府打報告的時候,會強調一下這件事。”
皮長山這下哪還顧得上啥撈好處,他這工作都快要保不著了,趕緊拉著王長貴的手哀求,“主任,你聽我說,今兒我跟那我女老師,我倆確實啥事兒沒有。
就走在街上,就是扶了她一下。她說穿著高跟鞋腳崴了,我就為了扶著她,那不就讓她挎著我的胳膊嗎。
那你說,這人家來咱這上學,離家那老遠又孤身一個人,那我這身為校長這不得照顧人家嘛。
不是,我倆,是真啥事沒有,可不能讓小蒙給誤會了啊。”
看著王長貴好像有些無動於衷,皮長山馬上賣了他老丈人和老婆。
“你說那小蒙可能都不知道,當初永強大學畢業回來,我嶽父和我媳婦謝蘭,他倆老嫌棄小蒙了。
說她是個賣豆腐的農村丫頭,配不上永強。
那還是我勸了半天,說人家年輕人的事,咱最好別插手……”
皮長山光想著讓小王小蒙知道他的好,完全忘了當初謝永強大學畢業歸來,王長貴的閨女王香秀可是看上了人家謝永強,一直想撬牆角來著。
這不是說著說著,才忽然反應過來,趕緊把要出口的話拐了個彎兒,“那什麼,那就是年輕人的事兒,人倆今兒好了,明兒又覺得不合適了,這都是常事。我那意思,就是也犯不著嫌棄人家,您說是不是。”
皮長山已經說的沒話可說了,隻能不停的說好話討好這位村支書。
反正香秀已經跟謝永強吹了,老謝家和皮長山怎麼著,他這村主任也無所謂。
所以這會兒見皮長山討好,看樣子也挺識時務的,就把小蒙後來的話給他學說了一遍。
“人家小蒙看見你之後,就在車上跟我這麼說的。
小蒙說了,她跟老謝家,還有她跟謝蘭就算互相嫌棄,互相不搭理,那也是他們的事兒。
可他倆人就是再不對付,那也都是從小一個村裡長大的,也不能瞧著有外人欺負自家人。”
皮長山也知道現在王小蒙不好惹,當然他也不敢惹。趕緊的在王長貴跟前賭咒發誓,表示以後絕對不再犯這種問題。
王長貴對他的發誓你當然是無所謂,“啊,你這身為校長,教書育人,確實要注意一下個人品行。啊!尤其生活作風問題,你這實在不該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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