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以後說她這個孃的不關心他。
剛說完,弘曆的臉就“唰”的一下黑了,文鴛莫名其妙,這便宜兒子真對雍正這個不稱職的阿瑪這麼愛得深沉?
“皇阿瑪的屍體都還熱乎著,皇額娘就這麼盼著我娶妻?”弘曆忍不住陰陽怪氣道。
果然是當了皇帝的人,就算好感度再高也容不得別人插手他的事,一直以來的恭敬和濡慕也去見了狗。
文鴛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,垂下的眼神變冷,“皇帝不願意便不願意吧,是哀家想岔了,哀家累了,就不留你了。”
弘曆垂下的手忍不住捏緊,心裏一慌,文鴛生氣了,連弘曆都不叫了。
可他聽到文鴛想把他跟別的女人扯到一起就忍不住生氣,就沒控製住口不擇言。
他還從來沒惹文鴛生氣過,驟一見文鴛生氣的樣子心慌得很。
沉默半晌,弘曆心一橫,叫住往裏屋走的文鴛,“皇額娘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要不是慈寧宮防範的太嚴實,他除了打直球沒有其它機會,弘曆是不想直說的。
文鴛停下腳步,轉過身,冷淡地看著他,“說吧。”
弘曆深吸一口氣,揮退宮人們後,快步走到文鴛麵前,單膝跪地,抬頭望著她,目光熾熱而堅定,“文鴛,弘曆心悅您,自始至終,眼裏便隻有您一人。”
“所以剛才聽到您提及為我娶妻之事,一時氣急才口不擇言。我知道這番話說出口大逆不道,可感情無法抑製,從少時弘曆便心悅你,所以才會拒絕皇阿瑪和你賜下的教導宮女。”
“弘曆獨身至今,不近女色便是希望這種親密的事由您親自教導,我隻想和您共度一生,而非旁的女子。”
“文鴛,阿鴛,祺娘娘,求您疼疼弘曆。”
文鴛瞪大了雙眼,震驚地看著跪在腳下的弘曆,隻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
她從未想過弘曆竟對她有這般心思,她沒有接觸過情愛,在現代時,小學剛畢業就進了末世,一個人摸爬滾打多年,沒有精力也沒有機會去談戀愛。
來到這個世界後直接進了宮,遇到的第一個就是皇帝這種史詩級大渣男,雍正對她一切的好都是因為她夜以繼日的催眠引導,她從未有過任何波動。
如今弘曆也步了雍正的後塵,但她引導時是往親情上引導的啊,這死孩子怎麼還變質呢!
一時間,她呆立原地。
想到雍正死前想讓她陪葬,文鴛不可避免的有點犯慫,好不容易坐上太後之位,成為所有人都要好好供著的祖宗,她是真不想再出麼蛾子啊。
好在她一向是個靈活的人,本來她就有打算過幾年給自己安排個麵首,誰說這麵首不能是弘曆呢。
畢竟弘曆年輕乾淨,還隻小她七歲。
她還可以趁著這幾年的親密接觸好好給弘曆洗腦……。
文鴛睫毛顫了顫,“弘曆,你……怎麼生出這樣的心思,玉牒上……。”
弘曆急聲打斷文鴛,“阿鴛,我是熱河行宮李金桂的兒子,不是你瓜爾佳文鴛的,你也隻比我大七歲,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