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祺貴人美麗,卻實在愚蠢”的話可做不得假。
最主要的是,她不認為鄂敏能在得到訊息後傳信進宮問祺妃,那就說明,鄂敏當真是自己想出來的周全法子。
以鄂敏直接跑到皇上麵前告發甄遠道的性子會這麼周全嗎?
不會。
那答案隻有一個:鄂敏纔是那個有異常的人……。
不,不對!
還有一個可能,兩個人都有異常!
安陵容無力的閉了閉眼,瓜爾佳氏到底和她兒子的死有沒有關係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對祺妃生出惡意,都感覺背脊涼涼的,總感覺要是動手了不會有好下場。
她隻是想報仇,不是想把自己送進地府。
比起報仇,她更想好好的活下去。
人的底線是靈活的。
看誰都是嫌疑人的安陵容在背脊多次發涼後變了想法,對她兒子下毒的人是年世蘭,想對她兒子動手陷害年世蘭的是廢後宜修,告訴年世蘭真相,害得年世蘭對她兒子動手的人是甄嬛和沈眉莊、果郡王,跟和她們從頭到尾沒有接觸的祺妃有什麼關係呢,她沒有在任何人那裏聽到過祺妃的名字。
可見祺妃清清白白。
如今這些人除了廢後宜修還在冷宮艱難度日,其他人都已經去了地府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,安陵容更是俊傑中的俊傑!
太後和太妃的地位天差地別。
知道自己已經無望太後之位,安陵容索性和祺妃打好關係,盼著將來弘曆繼位能放她出宮。
文鴛對此一無所知。
就算知道她也不會有什麼愧疚心理,畢竟末世打工仔,誰還沒鯊過人呢,親自動手的她都波瀾不驚,更何況她確實從頭到尾沒打算要弘瞻性命。
她的打算一直都是等弘曆長大就設法宰了雍正,弘瞻一個奶娃娃她就沒放在眼裏。
她之前唯一擔心的就是甄嬛,怕甄嬛像安陵容所說的那樣熹妃歸來成的弘曆的便宜娘。
如今甄嬛死翹翹,弘曆已經成了她的便宜兒子,雍正對她的好感度也已達標,她穩得一筆。
隻是,有時候好感度刷得太高也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狗皇帝居然還悄悄留下一道聖旨放在正大光明牌匾後,讓她瓜爾佳文鴛給他陪葬!
一邊說著自己對她的情誼多深,一邊謀劃著讓她這個正直大好年華的人陪葬!
她現在可才二十五歲呢,正是花季。
狗東西,給他臉了!
要不是她一時興起,準備看看這狗皇帝留在正大光明牌匾後的聖旨上是不是寫的弘曆,也不會發現這立繼承人的聖旨旁邊還有一份讓她陪葬的聖旨。
差點被這狗皇帝害了,真讓宗親大臣們從牌匾後取出聖旨當眾公佈,她還不知要花多少精神力才能解決呢!
將聖旨銷毀,文鴛不再給雍正喘息的機會,挑了個宜死亡的黃道吉日,正上著朝的雍正突然胸口一陣刺痛,連遺言都來不及留,就瞬間失去了意識。
“皇上——”
“皇上!”
……
一陣手忙腳亂,太醫確診雍正已沒有任何氣息,徹底迴天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