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小姐高興,死了也罷,總歸黃泉碧落,她頌芝都會一直陪著小姐,忠於小姐的。
年世蘭復起,後宮的局勢又生變化。
熱烈似火的芍藥花突然變得清雅脫俗,年世蘭不再穿著艷麗華貴的衣衫,身上的元素往往是素色偏多。
雍正對年世蘭本就心有愧疚,如今年世蘭穿著淺色衣衫,訴說著對他的款款情意,雍正幾乎是瞬間便妥協了。
世蘭是識大體的,知道年家有錯,他清算年家是大勢所趨,也不怨怪他,難過沉寂一段時間,便將此事放下。
年世蘭每次侍寢完都幾欲作嘔,每次都靠著身上抹的慢性毒藥給自己洗腦,讓自己強撐到第二日清晨,雍正去上朝後才幹嘔個不停。
哪怕是被複華妃之位,年世蘭也沒有絲毫的開心,心裏的不忿全靠跟皇後對著乾來轉移。
皇後本以為送走甄嬛後專心對付泠妃即可,沒想到年世蘭重新復起,對她的態度比之前更甚,甚至多次直言回懟她。
偏偏皇上正是對年氏愧疚的時候,對年世蘭對她的不敬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。
宜修欲故技重施,對六阿哥下手,並栽到年世蘭的頭上。
未料年世蘭丟掉戀愛腦後清醒了許多,她雖然不聰明,但她曾經背了很多害皇嗣的鍋。
宮裏能對皇嗣動手的無非就是皇後和齊月賓那個賤人,齊月賓時時被她手下的人盯著,不可能是她,如今更是小命都沒了,剩下的就皇後一人。
皇後如此見不得後宮有小孩出生,泠妃的孩子她定然也不能忍受。
她隻要等著皇後動手的時候一擊即中,將六阿哥弄死,皇後自然跑不了。
年世蘭將所有的心腹眼線全部派出,密切關注著景仁宮的一舉一動。
終於,發現皇後動手的當天夜裏,年世蘭直接命人夜半潛入延禧宮,打暈奶嬤嬤,將毒藥喂到六阿哥的嘴裏。
一力破萬法。
論心計,她知道自己不是皇後的對手。
所幸她年家最不缺的就是會武的人,哪怕年家敗落,哥哥謀反前夕送進宮裏的武婢還在。
武婢身手利落,悄無聲息地完成了任務。
年世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倒要看看皇後怎麼圓這個場。
次日,清晨尚未至,延禧宮便傳來六阿哥中毒身亡的噩耗。
皇上雷霆震怒,下令徹查。
皇後心中暗喜,她還沒來得及動手,六阿哥便沒了,保不定就是年氏動的手。
徹查下,淺層的證據確實指向年世蘭。
年世蘭不慌不忙,再次使用出畢生的演技,希冀又受傷地看向皇上,“皇上,這一次,您也還是選擇懷疑臣妾嗎?”
雍正沉默不語,六阿哥是他寄予厚望的兒子,他不想懷疑年世蘭,但現在找到的證據都指向她。
年世蘭淒然一笑,“皇上,臣妾曾經告訴過你無數次,臣妾心悅你,對那些勾引你的賤人恨之入骨,恨不能除之而後快,但臣妾愛屋及烏,從未有過害你孩子的想法,除了甄嬛的孩子是因為臣妾的不謹慎而落,您其他子嗣不保跟臣妾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偏皇上從來不信臣妾,認為臣妾心狠手辣,連六阿哥的夭折都要怪到臣妾身上”,說罷,年世蘭神色一肅,“既然皇上不相信臣妾,臣妾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