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冰裳和上書房師傅刻意的教導,永璟性子天真,不愛讀書,與雍正皇帝的三阿哥如出一轍,獨當一麵的能力並不強。
三阿哥對冰裳這個母親十分依賴,許多決策都會請教冰裳。
在正式登基後,更是被養心殿的摺子折磨得頭痛不已。
初登大寶的人從小就一直被尊著敬著,沒有兄弟爭權,並不懂權力的誘人之處,隻覺得每日從早到晚的批那些奏摺實在痛苦。
先帝喪儀初一結束,解語花不過輕輕一引導,永璟便請冰裳垂簾聽政。
朝中嘩然一片,許多重臣激烈反對,但出乎意料的是,有一半的朝臣支援新帝的決定。
掙紮不過兩日,那幾個反對的帶頭大臣,在收到記錄了自己家族辛秘的信件後改了口。
朝堂的聲音難得的十分統一,冰裳以攝政太後的名義踏入朝堂。
原本就被養得天真的新帝慢慢的徹底邊緣化,等到他意識到權力的美麗之處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朝堂已經成為冰裳的一言堂,永璟能做的,就是每日跟著上朝當個吉祥物,下朝後回後宮造娃。
甚至連住的宮殿,冰裳也在成為攝政太後兩年後以慈寧宮年久失修,不宜住人為由搬到了乾清宮。
掌權第八年,冰裳37歲,正是春秋鼎盛時。
現歲的人壽命普遍不高,哪怕她服用過靈泉水,還修鍊了《九陰真經》,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是長壽之人。
為將來計,冰裳將永璟剛出生的幾個女兒帶到乾清宮培養。
永璟看著自己的女兒們被帶走,心中有所猜測,雖有不滿,卻也不敢發作。
他並非脾氣很好的人,在發現權力的好處後便發了很多次脾氣想要拿回,卻次次被鎮壓,久而久之,他也明白過來,如今自己不過是個傀儡,皇額孃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。
幾個小公主由嬤嬤、宮人輪流照顧,冰裳在閑暇之餘也會逗弄、教養一番。
冰裳掌權後,永璟一朝的公主就和阿哥們受同等的教育,小阿哥們也不再剃頭紮辮子,慢慢的,永璟這個皇帝也受冰裳壓迫,不再剃那個醜不拉幾的陰陽頭。
朝中滿蒙大臣不滿,卻被冰裳三言兩語懟回。
漢臣們則是喜極而泣,他們終於不用違背祖宗,剃這勞什子的鬼陰陽頭了!
本就受冰裳重視的漢臣更加歸心。
這位攝政太後雖是滿軍旗,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漢人血脈。
太後願意為漢人謀好處,他們自然不介意太後掌權的事情。
主要也是他們介意也沒用,還不如坦然接受呢。
也不知道太後怎麼會有那麼多擁簇,連朝中新增女官崗位他們都全力支援。
男尊女卑的好日子過了那麼多年,他們甘心讓女子翻身嗎?
當然不甘心。
他們反對過,可有用嗎?
沒用!
那還不如老老實實躺平。
漢臣為自己的子孫後代努力。
滿蒙臣子安慰自己皇上還是愛新覺羅氏,就算太後有培養公主的打算,公主也依舊是愛新覺羅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