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如懿的“坐胎葯”不能停。
時間彷彿安上了加速鍵,先帝入土不到半年,新帝的後宮便多了一位玫答應。
玫答應是通過烏拉那拉氏的路子進的南府,弘曆和如懿都預設玫答應是烏拉那拉氏的人。
一個主動奉承,一個欣悅接受。
一時間,玫答應和如懿的關係處得還不錯。
直到玫答應在禦花園行事張狂,衝撞了嘉嬪,被嘉嬪命人掌嘴。
嘉嬪勉強算是富察琅嬅旗下的人,為了安撫玫答應,富察琅嬅命人送了一盒傷葯到永和宮。
玫答應一臉委屈的帶著傷葯到延禧宮,似是而非的陰陽了幾句,如懿便主動攬了替玫答應上藥的活。
不過幾日的光景,玫答應白蕊姬的臉便潰爛的不能見人,漏洞百出的供詞和證據,卻將如懿釘死在的下藥害人的恥辱柱上。
一句“臣妾不知道該說什麼”,便讓此事蓋棺定論。
見證現場的冰裳:……突然覺得她太小題大做了一些,這位天道寵兒不大像是正宗的。
還未以嬪妃的身份侍過寢,如懿便再次喜提禁足。
風平浪靜三個月,如懿解禁,後宮波折再起。
如懿彷彿陷入了被陷害——百口莫辯——被禁足的怪圈。
這怪圈一直持續到乾隆三年。
如懿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女兒養在皇後膝下,她母愛泛濫,親口命惢心準備了一碟牛乳菱粉香糕帶到阿哥所。
璟和公主從小身體就不十分康健,膽子也小,每每發生什麼都是躲在姐姐璟雯身後。
今兒恰好璟雯不在,璟和獨自遇上了她那傳聞中的生母。
她想躲,可璟雯姐姐不在,她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躲,隻得縮到嬤嬤身後。
如懿見此臉都黑了,果然是公主,一點都不像阿哥貼心,不過是被人養了幾年,挑唆幾句便連生母都不認了。
如懿沒有收斂自己的不愉,“本宮是你的額娘,你6歲前養在長春宮,本宮不得去看望,如今你搬來阿哥所,本宮來看你倒是方便多了。”
璟和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也是期待過自己的生母是什麼模樣的,皇額娘待她很好,並未阻止她與生母接觸,隻是她的生母好像並不在意她。
璟雯姐姐曾陪她在嫻貴人的必經之路等待過,嫻貴人每次都隻打過招呼就離開。
小孩子對人的情緒很敏感,她能感覺到眼前的人並不喜她,甚至還有幾分嫌惡。
配合那冰冷的表情和恐怖的妝容,璟和更是嚇得抖了抖,她小聲道:“我的額娘是長春宮的皇後娘娘。”
如懿臉更黑了,甚至有些扭曲,麵目看起來十分猙獰,“本宮纔是十月懷胎生下你的生母,若非你的胎裡素福氣被有心人破壞,你如今也不會身體這麼差,說不定還能生成個小阿哥。”
璟和嚇得手心都掐出了月牙,嬤嬤看在眼裏疼在心裏,大著膽子道:“嫻貴人,大公主命奴婢帶二公主去長春宮,這時辰就快過了。”
如懿眼神含刀,她特意尋了個璟雯不在的時間過來,當然要好好盡一盡母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