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彷彿摁了加速鍵。
清宮的日子過得格外的快。
因為身體的原因,弘曆徹底轉變取向。
同時,如意…不,應該是恭兒,恭兒被貶為宮女前說的那一席話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。
哪怕他已經是個廢人,他依然盯緊了後宮嬪妃們,防著這些女人給他戴綠帽子。
大多數時候他還算正常,但時不時的抽風起來,就會對著後宮的嬪妃們陰陽怪氣,著實令人十分苦惱。
就連皇上的“獨子”大阿哥都要經常體會皇上的陰陽怪氣、喜怒無常,這些嬪妃們也覺得沒什麼不能忍了。
最重要的是,每次皇上一發火,或者說話不中聽,不出兩日,皇上總會受點罪。
久而久之,她們也看出點規律。
偏偏最該發現這個規律的皇上沒有發現。
依舊不順心了就說話刺她們。
總歸皇上顧忌良多,氣到吐血也隻敢指著她們的鼻子罵幾句,平時多是陰陽怪氣,嬪妃們一想著忍過這一茬後就能看皇上的好戲,那是半點都生不起氣來。
就連大阿哥,因為忌憚她身後站著的一堆朝臣,皇帝也不敢太過分的對待。
嘴上那些不痛不癢的謾罵,大阿哥那是半點沒放在心上。
她知道自己的女兒身,隻是暫時女扮男裝。
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皇帝的血脈,每次皇帝罵她,她都恭恭敬敬,絲毫不見忤逆不滿。
她看得很開,這都是她竊國的微末代價,不值一提。
不過是嘴上罵罵,完全影響不到她。
這種始終如一,讓朝臣們對她越發認可滿意。
捫心自問,若是他們被自己的阿瑪當著外人的麵指著鼻子罵,他們多多少少都會有不滿和忿忿。
偏偏大阿哥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。
後來,有朝臣無意中聽到大阿哥私下裏對皇上的心疼感慨:皇阿瑪生我養我,如今不過是說話難聽些,生為人子,有何不能忍耐的。況且,皇阿瑪也是因為身體殘缺才會如此暴躁易怒,若是罵我幾句能讓皇阿瑪開懷,我倒情願皇阿瑪多罵幾句。
無意中聽到的朝臣感動不已,這般赤子之心,就算皇上此生隻有這一個阿哥,也沒有遺憾了。
大阿哥餘光掃過,唇角微微勾起。
沒過幾天,大阿哥的話就傳遍了前朝。
處理政務能力本就出色,如今發現皇上還是至情至孝之人,他們對這位皇上的繼承人更加滿意了。
乾隆十五年。
弘曆身體慢慢開始變得力不從心,無論他再怎麼嫉妒年輕健康的兒子,也不得不為未來做準備。
大阿哥榮封景親王。
乾隆十九年。
乾隆帝駕崩,景親王於靈前繼位。
改年號昭啟。
昭啟帝雷厲風行,登基不過三年,便將前朝盡掌於手中。
昭啟三年末。
昭啟帝一席女裝進入朝堂,坐上龍椅。
同時,朝臣中也有十幾個昔日同僚,換了一身不同的朝服,不一樣的服飾,不一樣的身段,很明顯就能看出,這些佔據了重要位置的同僚,顯然是女子。
朝臣們一片嘩然。
若是皇上一人便罷,這麼多同僚,全部一夕之間變成了女人,怎麼都不可能是被人冒充。
真相隻有一個,他們這些老骨頭被人算計了!
大臣們鬧得不可開交時,兩位太皇太後到了。
顧不得女人不得乾政的說法,大臣們七嘴八舌的開口,想讓兩位太皇太後支援他們。
結局未如他們所願。
兩位太皇太後是來給女帝撐腰的。
甄嬛雖然與宜修(茗月)有仇,但是女子掌權這件大事,足以讓她放下對老對頭的不滿,與老對頭一起,為女帝舌戰群儒。
不為別的,隻為女子掌權,能讓女子也擁有選擇權。
況且,她是有女兒的人。
她的朧月冰雪聰明,女帝願意給朧月機會,讓朧月進朝堂,她便什麼仇恨都能放下。
朧月站穩腳跟,靈犀的未來也不必再擔心。
臨老了,反倒是不像年輕時那麼執拗,唯一的期盼,也不過是讓兒女能夠過得更好。
女帝一方大獲全勝,那些提前培養的人才,有序的進入各個位置,局勢一片大好。
以青嵐和魏嬿婉為首的女人們,也找到的自己的定位,未來肆意生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