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架起來的弘曆渾身不得勁,沉默許久,纔不情不願道:“既然是快要出宮的老宮女,自盡就自盡吧,朕不跟她計較了。”
年紀比老宮女還大的老皇後富察琅嬅一時不想說話。
經過這幾年的相處,已經瞭解到皇帝贅婿性格的她沒有給弘曆留臉麵。
“那個…老宮女好歹服侍皇上一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既然她一直期盼著出宮,臣妾便給了恩典,賜了一具棺木,讓那個宮女體麵下葬。”也能借棺木出宮改頭換麵,好好生活。
富察琅嬅軟和聽話的時候弘曆不把富察琅嬅當回事兒。
現在富察琅嬅強硬起來,弘曆屁都不敢放一個,生怕她和富察家乾點什麼謀逆的事。
不能遷怒那個害他破戒的宮女,弘曆的怒火全部轉移到幕後下藥的主使上。
“去,去給朕查這背後下藥的人是誰!”
結果完全出乎弘曆的意料,給他下藥的,竟然是一直表現得很支援他的如意,和他寵愛了半年有餘的入幕之賓淩雲徹。
甚至這兩人已經在與他一牆之隔的永壽宮苟且了幾個月。
脆皮身體經不住怒火攻心,弘曆一口老血噴出,彷彿把影響自己的懿症也噴了出去。
這一次,懿症徹底失效!
曾經與如意的不愉重新湧入腦海。
那一碗碗害他至此的暗香湯。
在歷經五年‘苦楚’,他的身體即將痊癒之際,如意再次送來的一壺一壺下了葯的酒,不僅讓他五年苦行生涯一舉崩塌,還讓他徹底失去做男人的機會。
就算近一年他找到了別的法子找樂趣,但那是他心裏明白他遲早能恢復。
如今,恢復無望,弘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雙眼赤紅,死死盯著跪著的如意。
“賤人!你怎麼敢?”質問完,弘曆不再忍耐,一記窩心腳將如意和淩雲徹各踹了一遍。
如意本就不是好脾氣的人,隻是之前有攻略的希望,她才小意溫柔。
如今傷根之仇不共戴天,攻略希望完全斷絕,皇上男人雄風不在,這種情況下她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另一說,如意自不想再忍耐。
“怎麼敢?我怎麼不敢?你一個匍匐於男子身下的軟蛋,一個讓後宮嬪妃守多年活寡的廢人,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。”
“皇上你不行,臣妾便去找能行的男人,這有問題嗎?皇上你自己都雄伏在淩雲徹身下,臣妾不過是效仿皇上,錯在何處?”
“事已至此,皇上應該好好反思自己的問題,而不是無能狂怒的遷怒別人!”
富察琅嬅:!!!!!
淩雲徹:!!!!!!
偷摸探入精神力看戲的茗月:!!!!!
如意這麼勇的嗎?
也沒毛病,沒記憶的如意還敢直接當著皇帝的麵斷髮呢,恢復前世記憶的如意攻擊力更強也正常。
沒等淩雲徹想好怎麼才能不被牽扯,如意已經扯開自己的髮髻,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,利落的割斷一縷頭髮。
“眼前人已非彼時人,臣妾不願與雄伏在男人身下的人繼續做夫妻,今日斷髮為證,斬斷我們的夫妻情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