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她習慣用小紙人了,彆說,不用還怪不習慣的。
這個世界也已經決定基本使用小紙人了,其他的就視情況而定。
反正手上的無極傘已經可以吊打所有了。
……
嗯?
剛走進柴桑城的寶兒就看到了突然變得黑沉的天空。
熱鬨來了。
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顧府門外。
直接揮手變出了一把座椅,在屋頂上坐下看起熱鬨來了。
身邊直接變成了真空地帶。
寶兒懶得撐傘,就直接把雨水都給隔絕開了。
垂眸看著下方,立馬就發現了兩個大傻個。
大咧咧的站在那裡,生怕彆人不會發現似的,躲避功夫一點沒有。
電閃雷鳴間,一黑衣男子執傘翩然落下。
寶兒不用瞧就知道,有這樣出場的也隻有暗河執傘鬼,蘇暮雨。
這人長得是真不錯,還高冷,身處暗河那樣的地方,也跟出淤泥而不染一般,堅守著內心的底線,想要走向光明。
好像,他跟他的那個好兄弟都是這樣的想法吧。
不錯,後續可以接觸一下,想要光明,多簡單,她可以滿足。
這個江湖就需要多些搞事業的人,成天的情情愛愛的能有什麼出息。
(很快,寶兒就要被自己打臉了,她也成了情愛中的一員,雖然不是什麼戀愛腦。)
收回發散的思維,繼續看著下方的對峙。
隻見蘇暮雨一步一步的朝著顧劍門走去。
顧劍門並沒有看向蘇暮雨。
“是來自暗河的貴客吧,貴客臨門,要一起喝一杯嗎?”
蘇暮雨:“多謝公子,但還是不必了。”
顧劍門:“貴客是信不過我顧劍門嗎?”
蘇暮雨:“如果北離還有一個值得我們暗河相信的人的話,那便一定是公子了。”
顧劍門:“誰人不知,這暗河是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存在,隻要有暗河出現的地方,必定會充滿殺戮與死亡,像你們這樣的刺客惡鬼也需要朋友嗎?”
這話就有些嚴重了,誰也不是生來就想當殺手的啊,那是他們想的嗎,他們隻是被禁錮在了那裡,靈魂不得自由。
況且,這暗河根本就是北離揮向江湖的刀。
他們的結局,從一開始就註定了。
不過,這蘇暮雨看著倒是淡定,就是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了。
蘇暮雨:“公子言重了,就算是刺客,也需要朋友啊。”
“就像我們暗河選中了公子,是認為公子有些事可以幫到我們,而我們,也可以幫公子做一些事情,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顧劍門:“所以暗河口中的朋友,就是這般利益關係。”
蘇暮雨:“這樣不是更可靠嗎?公子本應有許多朋友,可現在,他們都去哪裡了?”
顧劍門:“他們在哪裡不重要。”
在寶兒看來,顧劍門本也沒打算讓其他人參與,畢竟,這學堂裡可還有個九皇子在呢,讓朝廷參與進來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可惜啊,這人不知道,那晏琉璃早就已經和九皇子合作了,就他顧劍門還被蒙在鼓裡啥都不知道呢。
蘇暮雨:“公子的兄長,他本無爭雄之心,卻依然死在了八彆城,死在了離家鄉三百裡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