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彘。”低聲呢喃著的大喬突然大聲叫住了比彘。
此時的比彘正拿著他的長槍抵著魏邵的咽喉。
大喬微笑著看著比彘,“比彘,你是我的愛人,不是受人驅使的鬥獸,夫君,你日後,若是想起今日,隻需記得,我絕不後悔。”說完,直接一把撞開劉扇,朝著城牆一躍而下。
好險拾玖一直盯著,在最後一刻險之又險的將大喬救了下來。
打鬥中的兩人都同時鬆了口氣。
如今,是他們一致對外的時候了。
拾玖則將大喬先帶了下去,畢竟這裡的敵軍還是很多的,離得遠點纔好。
如今依然沒有人質在手,劉琰的敗局已定。
……
果然,和拾玖預料的一模一樣,沒有了大喬這個桎梏,
比彘將長槍轉向劉琰,與魏劭形成背靠背的戰陣。
兩人的配合默契如多年戰友,魏劭以重劍蕩開敵軍,比彘的長槍則如死神鐮刀收割生命。
魏邵和比彘一路殺上城樓,此時的劉琰,身邊已空無一人。
即使知道自己敗了,劉琰依舊淡定的坐在位子上。
“魏國將士驍勇啊。”說著,冷哼一聲,“魏邵,就算你殺了我,魏國也會困於洪水之中,你贏不了我。哈哈哈哈~”
“你贏不了我。”劉琰笑完,突然就大吼著拿起劍就朝著魏邵衝了過去。
魏邵擋住劉琰的劍,一腳就將人給踢開了。
轉身朝著比彘而去的劉琰直接被踢翻在了座位上,更是直接被比彘一槍穿胸。
魏邵上前合力一起將劉琰釘死在了座椅上。
兩人臉上都是大仇得報的暢快。
瀕臨死亡的劉琰還在低聲呢喃,“夫人,我失約了。”剛說完,整個人就失去了氣息。
……
諸州立,天下齊。
央水注,永寧出。
輾轉,七百餘裡。
逐天追日,雄鹿,北出而南曲,直走漁郡。
修山河兮寰宇,養萬物兮天地。
渺渺兮不見煙波,浩然兮輝映日月。
攬八方靈氣,聚於中原。
化刀兵利刃,湮滅塵埃。
渠通九州,始於盤邑。
駐辛都,過容郡。
改來處為去路,逆恭順驅跋扈。
通渠次年,魏侯魏邵與良崖王劉琰戰於此。
點點傷痕,不見長河中。
……
如今戰爭已定,其他諸侯國都尊魏國為首。
現如今,這天下的百姓也總算是有安生日子可以過了。
跟隨大軍回到魏國的拾玖就留在了魏國,開了一家藥廬。
偶爾去看看小喬他們,大多數時間都留在自己的藥廬打理藥材,順便給一些百姓看病施藥。
隻不過,身邊總是跟著那個單純的喬家小郎。
本來拾玖還以為這人是單純的想來幫助這些戰後的百姓,根本就沒有想到其他的情況。
還是久不見進展的小喬上門找了拾玖,這才恍然大悟。
原來這人愣頭愣腦的在這裡幫忙,是因為喜歡上她了啊。
怪不得呢。
她就說,其他人也來了許多次藥廬幫忙,就隻有喬慈一直待到了現在。
每每忙不過來的時候,喬慈立馬就會出現在身邊。
拾玖恍然發覺。
自己,似乎已經習慣了身邊有這麼個人出現了啊。
一個人陪在身邊似乎也不錯,不是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