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斷山再次攻擊,胡荽直接讓夜曇抓住了燭斷山的手,被抓住手的燭斷山身上的濁氣源源不斷的被夜曇吸食,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此時在刺客堂反應過來的嘲風和少典有琴趕緊趕了回來。
正好看見夜曇正在吸食濁氣,少典有琴叫了夜曇一聲,夜曇趕緊放下手來,燭斷山趁機趕緊逃離了,嘲風去追還是讓人給逃了。
……
想到被打傷的慢慢,夜曇趕緊跑過去將人扶起來,可是慢慢傷的太重了,最後還是在夜曇的懷裡慢慢死去。
大家在少君府將送了慢慢最後一程。
……
帝嵐絕:“我要親自帶慢慢回倉丹山,那是她出生的地方。”
夜曇:“我也去。”慢慢陪了夜曇這麼久,她自然也要送慢慢回家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胡荽直接打斷了夜曇想去的行動。
大家都看向了胡荽。
夜曇:“為何不可?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?我為什麼突然變得可以吸食濁氣?”
青葵知道,該來的還是來了,她們的命運,這麼多年了,她還是沒能改變,被控製著往前走。
“我也覺得自己變得很不一樣,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胡荽:“公主,我們私下談吧。”當年的事,四界均有參與,胡荽怎麼可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出真相。
可是如今看著慢慢死去,帝嵐絕隻想知道真相,“在這的皆是刎頸之交,有什麼不能在這兒說的。”
胡荽沉默片刻,“並不是我,而是你們自己就有這樣的能力,因為你們,是地脈紫芝結出的雙生花,是東丘一族聖樹的花靈。”
青葵早就知道這一切,但是看著夜曇震驚的樣子心裡還是不好受,要是讓她看見自己自刎於麵前,那該是多麼的傷心欲絕呀。
……
紫蕪趕緊上前詢問,“你在說什麼會與那滅世之花有關係。”
青葵知道一切,但是不能說,對於東丘發生的一切,都是‘它’想要的結果,其他人,如何能反抗呢。
“我和曇兒是人族的女兒,我們降生於人族皇宮,怎麼可能是花靈,簡直荒謬。”
一旁的少典有琴想到了剛纔看到的場景,默默解釋,“地脈紫芝雙花,分則吸汲清濁二氣,合則開啟混沌歸墟,你可知你給她二人定下什麼罪名嗎?”
胡荽:“花靈不過是恰巧有這樣的能力,何罪之有啊?萬年前,四界因忌憚她們可開啟歸墟便將地脈紫芝連根拔起,雙生花凋零飄散,沒想到,他們竟在萬年後重聚花靈,降生為人。”
是啊,就因為有這樣的能力就被算計而死,何其可悲。
都是因為那些人的貪婪和忌憚,更是‘它’的算計。
少典有琴:“你說的這些連我父輩們都沒有經曆過,你小小年紀怎麼會知道這些的?”
胡荽:“因為,我親眼目睹了東丘覆滅。”
胡荽的眼前彷彿又出現了當年族人慘死的場景,“當年族人以肉身護衛地脈紫芝,隻可惜螳臂當車,紛紛死於屠刀之下,但最後,我還是留了一絲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