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玳見此趕緊賠罪,“父王息怒,曇曇,她隻是一時受人蠱惑,二弟之死跟她並沒有什麼關係,求父王網開一麵。”
厲王:“什麼蠱惑,夜曇跟嘲風早有私情,一丘之貉,都該死。”
烏玳趕緊跪下,“父王若執意要殺曇曇,就連兒臣一起殺了吧。”
厲王對著自己的大兒子無可奈何:“你……”
青葵沒想到,都到瞭如今這情況了,大殿下還是為了她站出來不停地求情。
雖然感動於大殿下的付出,但是青葵知道,在她的心裡,放下的從始至終都隻有嘲風一人,大殿下在她心裡,一直都是朋友,兄長一般的存在。
而且,麵對厲王她一點都不害怕,熟知劇情的她怎麼會不知,這裡根本就不是她死亡的節點。
就算被強製走劇情了,‘它’也不會讓她現在就死。
……
“厲王,殺死頂雲的人不是我們,是玄商神君,什麼勾結神族根本是子虛烏有,嘲風若真有錯,那便錯在不該得罪王後,不該兄弟相爭罷了,可究竟是誰讓沉淵三子奪嫡,又是誰下的令,殺神君者即為儲君。”
厲王:“你是說,是我害了雲兒。”
“不錯。”本就如此,難道有什麼不對嗎?
青葵這話一出,嚇得嘲風不顧傷勢立馬站了起來,“曇曇。”
烏玳也趕緊來到了青葵身邊。
青葵撫開兩人,並不打算停止。
“厲王,您在責打嘲風之時可有發現他渾身修為儘廢,您在沉淵安坐王位之時又可曾發現雪妃被王後加害幾乎身死。”
說著說著,青葵的眼淚幾近忍不住,“厲王,你勇冠四界,向來殺伐果決,唯獨在儲君一事上舉棋不定才會掀起這一場腥風血雨,如今頂雲死了,嘲風傷了,若您還是不肯罷手,任由王後繼續興風作浪沉淵將永無寧日。”
還不待幾人繼續,王後趕到了。
王後英招:“好一張利嘴,分明是你們勾結少典有琴才害死雲兒的,還將罪名扣在本宮頭上。”
說完立馬來到了厲王麵前裝可憐,“厲王,您答應過臣妾,要誅殺嘲風夜曇,還雲兒一個公道的。”
青葵知道英招的到來隻會讓他們的情況不妙,自然不想耽擱下去。
“厲王,虎毒不食子,這麼多年了,您對嘲風就沒有半點父子之情嗎?”
厲王沒有說話,而是看向了嘲風。
見著厲王絲毫不動容的樣子,青葵繼續勸說,“您還記得歸墟一戰是誰拚死將您救出歸墟嗎?”
青葵直接行大禮跪拜在地,“厲王,我們不要爭權不要奪位,隻求您能放過嘲風一命,放過斥候營所有將士一命。”
英招看著,就怕厲王被勸動了,“厲王,難道您要因為一個罪奴之子,讓我們的雲兒死不瞑目嗎?”
厲王沒有說話,看了看眾人,又看向了王位。
沉默了許久。
厲王:“將離光夜曇和嘲風打入纏魂窟,擇日問斬。”
“父王,您……”烏玳還想勸說,可是厲王根本不想聽了。
青葵和嘲風被侍衛帶下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