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音正準備看戲呢就被黑瞎子一把拉走了。
算了,反正也是那套,畢竟,他們的計劃不就是利用吳邪嗎。
……
也不知談論了多久,就聽到了吳三省通知大家出發的聲音。
黑瞎子拉著巫音走了回去。
巫音就這麼看著黑瞎子走去了吳邪的身邊。
黑瞎子將手靠在了吳邪的肩膀上,“你說他是故意的,故意的,還是故意的。”
吳邪一臉不開心,“他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……
突然,拖把好像聽到瞭解雨臣的叫聲,急忙放下胖子,來到瞭解雨臣身邊。
拖把:“花兒爺,您什麼吩咐。”
解雨臣擦著龍紋棍,“沒有。”
拖把奇怪,“花兒爺,不是剛剛您叫我的嗎?有什麼吩咐您儘管提,千萬彆跟我客氣。”說著拍了拍解雨臣的揹包。
解雨臣一把按住揹包,“我沒教過你,臟手拿開。”
拖把一臉顫顫,“那,花兒爺,你先忙著。”趕忙就起身離開了。
‘拖把。’
剛站起身,沒走幾步,就又聽到了。
拖把立馬又回到瞭解雨臣身邊,“哎,花兒爺。”
‘拖把。’
那聲音又來了。
是野雞脖子在模仿人的聲音。
巫音輕聲在黑瞎子耳邊說了聲野雞脖子,黑瞎子點頭明白。
大家都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來。
吳邪說出了情況,“是野雞脖子。”
吳三省示意大家安靜。
果然,崖壁上有野雞脖子遊蕩過來了。
拖把驚慌失措的指著,“蛇,蛇,蛇。”嚇得往後退的時候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黑瞎子一臉淡定,將匕首揮了出去,一把就將野雞脖子釘在了崖壁上。
等野雞脖子死透了,上前收回了自己的匕首。
吳邪看著這情況,“這野雞脖子會模仿人發聲。”
倒在地上的拖把一臉驚恐,“這,這樣說的話,那不是成精了嗎。”
吳邪一臉無奈,“成什麼精,鸚鵡還會學舌呢,這野雞脖子應該是利用蛇冠震動的頻率,模仿新近聽到的聲音,這是處於圍獵的本能,以此誘捕獵物。”
吳三省站起身,“這個地方的確不安全,大家帶上裝備,立刻出發。”
……
繼續走在路上。
巫音看著那拖把一臉驚恐的看著四周就覺得好笑,這人還真是好玩。
黑瞎子不爽了,自己這未來媳婦兒怎麼老看彆人呢,默默的就將巫音拉到了身後,擋住了能看到拖把的位置。
巫音無奈,這人還真是,這一路這麼沉悶,她找個樂子也不行嗎。
一把就將黑瞎子推開了,還瞪了瞪,繼續看戲,隻不過,兩人牽著的手並沒有放開。
將人推開後,巫音就看到拖把已經背著胖子來到了吳邪身旁。
拖把:“小三爺,小三爺,你說這野雞脖子為什麼不叫彆人偏偏叫我們倆呢?咱們彆是給蛇盯上了吧?”
吳邪無語:“你想多了。”
拖把繼續追問,“哎,小三爺,小三爺。”忙著追問,沒看清路,差點就給人摔了,好在身後的解雨臣拉了拖把一把,才將人給拉了回來。
解雨臣:“你能不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