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謝危的態度,其他人都不知所措的。
薑雪寧倒是知道謝危為什麼會如此。
隻是言辭犀利了些罷了,麵對仇人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想著事情的薑雪寧沒有注意自己手上的動作,一不小心就將手邊的書掃到了地上,趕緊回神將書撿了起來。
可惜,這麼大的動靜已經引起大家的注意了,尤其是謝危,早就看向了她。
謝危:“寧二姑娘也有意見?”
薑雪寧笑了笑。
“豈敢,豈敢。”有意見也不好當麵直說吧。
謝危:“那寧二姑娘可有什麼想說的?”
這謝危怎麼回事,還是不相信她,要逼她表態嗎?
薑雪寧站了起來,“學生隻是感念,謝少師選精攫萃,將自古政論名篇,經世之學,致用之道編於這一冊書中,是用心良苦,公主殿下龍生鳳女,我等又為她的伴讀,自非尋常閨閣女子能比,說什麼於禮不合,實在是以己度人,荒謬至極。”
坐在薑雪寧身後的姚惜忍不住出口勸說,“薑二姑娘,你這話也太過分了些吧。”
聽著身後姚惜的話語,薑雪寧能不知道嗎,可惜她現在正在和謝危合作,這人要試探利用她,她也沒有辦法啊。
總歸不會有生命危險,為了兩人的合作,薑雪寧也不在意這點試探和利用了。
謝危:“寧二姑娘,如此便好,今日倒挺乖覺。”
薑雪寧笑了笑,不再說話。
……
下學之後,其餘人都走了,謝危找了個藉口將薑雪寧留了下來。
見著四下無人兩人才開始談話。
謝危:“今晨燕臨沒來上課,聽勇毅侯府的人說是抱恙了,好端端的,怎麼會生病呢。”
抱恙了,不會是因為她去找燕臨之後發生了什麼吧,她隻是把調查到的關於燕家的事情去告訴了燕臨,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大事吧。
“謝先生,我想你派去監視燕家和我的人應該都把一切都跟你說了吧,我去找燕臨的事情,你想必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至於燕臨為何會生病,這我也不是很清楚,至少我走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。”
頂多就是有些心神不寧,畢竟一下子知道了那麼多的訊息,肯定有很大的衝擊,但也不至於折騰的生病吧。
謝危:“但確實是你走後沒多久,燕家就找了大夫。”
“所以你就認為是我害得燕臨生病了?”這口鍋也太大了吧。
謝危:“那倒也不至於,隻是,你與燕臨,到底說了什麼?”
“自然是關於燕家的事情,燕家,會被誣陷的事情。”這身後的推手可不少啊。
謝危:“寧二姑娘,答應你的合作我不會忘記,但是,希望你記住,不該管的不要管。”
說完,謝危直接拂袖轉身離去。
嗬,這人。
什麼是不該管,燕臨嗎?
謝危這是怕她傷害到燕臨。
開什麼玩笑,那氣運擺著,她可不捨得好不好,況且還得靠著燕家抵禦外敵呢,如今那些人虎視眈眈卻不敢入侵怕得不就是燕家軍。
要是這個倒了,那這個國家也就差不多了。
到時候慘得還不是老百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