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其他人,謝危看向了薑雪寧,“至於薑侍郎府薑雪寧,卷是上等,可留。”
薑雪寧知道依照自己的答案肯定可以留下,但是倒是沒想到這謝危居然對她的畫絕口不提。
都那樣對待卷子了還評了個上等,也沒其他話,這是什麼意思。
原以為因為這挑釁的畫會被留下呢,結果完全不搭理她。
不行啊,她還得找機會留下來呢。
趕緊起身對著謝危說道:“謝先生,學生有一事不明,還想請教,學生的卷子想必謝先生肯定從頭到尾都看了,想必應該是不會有上等的。”
謝危:“你這是在質疑謝某不公。”
薑雪寧低頭。
“學生不敢。”
謝危:“好,既然如此,那謝某就將各位的答卷一一拿出來評講一番,好讓你們知道,自己的不足之處到底在何處。”
完了,薑雪寧已經能感覺得到其他人的怨唸了,這謝危是故意的吧。
之見二排的周寶櫻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,“我,我就不必了吧,先生,寶櫻的確學識不佳,寶櫻認的。”
方妙也一臉認同,“是啊,細細剖開來講,這與當眾鞭屍有何區彆。”
尤月也站起來看向了薑雪寧,“薑雪寧,如今你已經拿到了上佳了,又何必斤斤計較來針對我們,那,那薛姐姐也拿到上佳了,你瞧人家說什麼了嗎?”
還真是冤枉,薑雪寧隻是想提醒謝危卷子上的畫罷了,根本就沒想要說其他人的答卷啊,如此倒好,怒火直接衝她來了。
謝危啊,你可真是好樣的。
該不會是天道故意的吧,男女主就註定要這樣?
謝危:“如此看來,是薑姑娘一人不解咯。”
其他人全都站了起來,“我等心服口服,已得先生指點,不敢再有勞煩。”
謝危:“如此便好,那薑姑娘可單獨留下,謝某可為你單獨解惑。”
還真是給她拉了一波仇恨值才將她留下,薑雪寧倒是想硬氣的說不必,想想還是算了。
“那就有勞謝先生了。”
謝危慢條斯理的翻著手中的卷子,“治學不可不嚴謹,既為人師,當為你解惑,不過薑姑娘既入了宮,往後有的是時間,可以慢慢學,你說是不是。”
“先生教訓的是。”誰要跟你學了,薑雪寧低著頭,將不爽的表情掩下。
謝危:“好了,諸位先回府準備兩日,此後便正式入宮伴讀,我等與諸位,以後以師生相稱,為期半年進行教習,還望各位勤勉學業,莫要辜負我等心血,回去吧,我與二位先生還有事要議。”
大家行了個禮便離開了。
薑雪寧並沒有跟著大家一起走,而是等到謝危那邊的幾個先生都走了之後就去找謝危了。
她還有話要跟謝危說,並不想要放棄這次談合作的機會。
……
薑雪寧回到了剛才考試的地方,如今隻剩謝危一人坐在那位置上。
“謝先生,雪寧有一樁生意想要與先生談談。”
謝危抬頭看著薑雪寧,“寧二姑娘不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