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裝沒看到宮遠徵看她的視線,就是不跟兩人的眼神對上。
看著沉默不語的宮遠徵和三七,宮尚角瞬間有種自己帶兩個孩子的感覺。
“你們都跟我來。”宮尚角隻說了一句話就轉身率先走去。
三七和宮遠徵互相看了一眼,默默的跟了上去。
……
幾人來到了角宮,三七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裡澆花的上官淺。
這宮尚角應該是對上官淺有了感情吧,不然也不會讓人家在角宮隨便種東西。
不過,看著倒是,有感情,但不多,心裡還是懷疑的。
這兩人莫不是在互相試探。
也是,上官淺在無鋒那樣的地方長大,怎麼可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一個人呢,畢竟她擁有的可不多,一旦賭輸了,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也不知道這兩人能不能敞開心扉在一起。
估摸著,這可能性不太大呀。
都不信任,互相防備,但卻放任自己陷入感情。
這兩人也是有趣。
三七也就看看,可不會去戳破彆人的事情。
她早就說過了,不會摻和宮門的事情的,本來她來宮門的目的就隻是為了草藥,就算現在想要將宮遠徵拐走也沒想過拯救宮門這些腦子有問題的人。
沒錯,在三七眼裡,宮門就沒有一個正常的。
要不是宮遠徵有這手醫毒之術讓三七看得上眼,其實也不怎麼樣。
也不知道日後喜歡上宮遠徵的三七回想起如今的想法會不會打臉。
宮尚角對於上官淺有所懷疑自然不會讓人參與進這場談話。
三七和宮遠徵排排坐,看了宮尚角一眼。
這臉色,黑沉沉的,還怪可怕的,一點情緒都看不出,麵無表情。
難怪那商宮的大小姐會說死魚臉。
一想到那個描述,三七差點就沒忍住笑出來。
這場合可不能小,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,反正她是不會主動開口的。
她的事情和宮門無關,沒必要和他們說什麼,就是將宮遠徵拐出宮門這件事。
那也不是她的錯,都是宮遠徵自己想要出去看看的。
一想通,三七瞬間就理直氣壯起來。
宮尚角看了三七幾眼就盯著宮遠徵:“遠徵,你出宮門了。”
宮遠徵抬起了頭,小心的看了一眼宮尚角:“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宮尚角不說話,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宮遠徵。
宮遠徵以為自己的哥哥在怪他,眼睛紅紅的,不知所措。
看著可憐巴巴的宮遠徵,三七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我說,這宮門是我帶他出去的,你就不要怪他了,這宮門又不是很好,宮遠徵還小呢,想出去看看不是很正常嗎,沒見著他們羽宮的人天天都溜出去嗎,你們的防守顯然隻是豆腐渣,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,也就你讓宮遠徵守著這些沒用的規矩,人家早就將規矩忘了。”
宮尚角:“一切都是為了宮門,你……”
“是是是,都是為了宮門好,我這個外人不該插手管的,可是,你知道隻要你不在宮遠徵在宮門受的委屈了嗎,連一個小小的侍衛都敢跟宮遠徵動手,哦,對了,人家可不小,那可是宮鴻羽特意派到宮子羽那個傻子身邊的紅玉侍衛呢。”